下一秒,好似都要哭出聲了。
南笙嘆口氣,手里拿抓著奶茶,是剛才去醫(yī)院附近的奶茶店買的。
可能是在國外的關(guān)系,所以就特別貪戀這一口,縱然真的不好喝。
“買了什么?”陸時宴淡淡問著。
“奶茶。”南笙晃了晃袋子。
“沒給我買?”陸時宴又問。
南笙:“......”
不是,為什么要給陸時宴買?
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陸時宴不會喜歡這種東西,這人連甜食都不喜歡,何況奶茶這種垃圾食品?
所以南笙很自覺的搖搖頭:“沒有?!?/p>
陸時宴的眼神就這么看著南笙,南笙沒說什么,在護(hù)士的乞求下走向陸時宴。
“你要輸液,這個是消炎的,不然發(fā)炎很麻煩的?!蹦象系吐曊f著。
陸時宴沒理會。
“消炎了會導(dǎo)致你會一直在醫(yī)院里,怎么都好不了,而且還會影響神經(jīng)這些......”南笙不疾不徐的說著。
陸時宴還是不理會。
南笙也不介意,是習(xí)慣了。
因為這幾天下來,南笙發(fā)現(xiàn),陸時宴吃軟不吃硬,你要軟著求著這人,這人會妥協(xié)。
但是你和這人對抗,這人只會更霸道,更強勢。
“你不出院,我也要在醫(yī)院里面,你知道,我不喜歡這地方。聞著消毒水的味道我很難受?!蹦象媳獗庾?,有些委屈了。
這一次,陸時宴有了反應(yīng),掀了掀眼皮看向南笙。
這是一種彼此牽制,陸時宴很清楚。
他知道自己不配合,南笙就會軟言軟語的哄著自己,而陸時宴很享受這樣的過程。
在南笙失憶之前,處處因為宋驍和自己作對的南笙不見了。
好似回到了最初那個喜歡黏著自己,和自己說好話的南笙。
這樣的南笙極大程度上滿足了陸時宴身為男人的虛榮心。
而南笙看見陸時宴有反應(yīng),她繼續(xù)軟聲說著:“你輸液,我奶茶分你,晚上我給你魚香肉絲好不好?你知道的,魚香肉絲很麻煩的,我一般不喜歡做。”
南笙的廚藝還不錯,陸時宴恰好也很喜歡。
只是南笙做的很少,幾乎不做。
但南笙還是依稀覺得,自己的廚藝好似為了討好一個人才學(xué)的,這個人是陸時宴嗎?
她想,他們是夫妻,應(yīng)該是吧。
話音落下,南笙轉(zhuǎn)身把奶茶從袋子里面拿出來,遞給陸時宴。
“給你。”南笙哄著。
奶茶上面插著吸管,南笙喝過了,吸管最頂端還有口紅印。
但是遞給陸時宴的時候,南笙沒覺得有任何不對勁。
倒是陸時宴的眼神很沉,落在吸管最上方的口紅印上,不動聲色。
而后,陸時宴還真的喝了。
等南笙意識到什么的時候,耳根子就一下子紅起來了。
這種感覺就好是他們在接吻!
明明是夫妻,接吻應(yīng)該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但南笙不習(xí)慣,從腳指頭到頭發(fā)絲的不習(xí)慣。
“怎么了?”陸時宴放下奶茶,不咸不淡的問著。
南笙表面依舊一本正經(jīng):“沒什么,我去弄晚餐,你把奶茶還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