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字里行間卻透著一絲絲的陰狠。
“我們來打個賭?”陸時宴很輕的笑出聲,是一種勝券在握的姿態(tài),“宋驍喜歡你,我不否認,但他沒有處女情結(jié)嗎?對你難道不是一種從我這里搶走的占勝利感和征服感嗎?你說他要是知道我們上床了,會不會對你翻臉或者對你冷淡?不要忘記,自古就是男人的選擇比女人多?!?/p>
陸時宴說的殘忍,一點余地都不給南笙留。
并沒放過南笙的意思。
“不可能,我和你不可能上床。”南笙一個勁的搖頭,想否認。
陸時宴依舊不急不躁:“南笙,和我上床不好嗎?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的就是我,從小也一直都纏著我,要和我睡在一起,不是嗎?”
上一世的南笙確確實實就是這樣。
最初是害怕,因為沒了父母,只和陸時宴熟悉。
在到陸家的時候,她只敢跟著陸時宴。
陸家的人根本不看不起這個外來的大小姐,所以趁著陸時宴不注意都在羞辱南笙。
越是如此,南笙越是惶恐。
后來陸時宴把南笙帶了出去,但是這時候養(yǎng)成的纏著陸時宴的習(xí)慣卻沒有改變。
久了,就是一種錯覺,她喜歡陸時宴,她要和陸時宴生活在一起。
加上青春期發(fā)育后,南笙也有了懵懂的欲望,下意識在勾引。
一步錯,步步錯。
她是重生了,但是陸時宴并沒有。
在陸時宴看來,她的心思并不單純。
所以現(xiàn)在的一切,變成了咎由自取,加上之前發(fā)生的種種意外。
buff疊滿了以后,她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了。
“笙兒,嗯?”陸時宴忽然變得極為親昵,就這么叫著南笙。
兩人靠的很近,是貼在南笙的身上。
南笙在陸時宴要吻下來的時候,側(cè)頭的看向一旁。
甚至南笙都不敢想,若是這人要用強,她要怎么反抗。
因為,南笙從來就沒有成功過,再一次的兩敗俱傷嗎?
陸時宴的狠戾,南笙清楚的很。
這人的不達目的不罷休,到現(xiàn)在都讓南笙覺得毛骨悚然。
但偏偏,是這樣的情況下,陸時宴卻在繾綣溫柔的叫著自己。
南笙是被逼迫的走投無路了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?怕被我一語說中嗎?”陸時宴似笑非笑,但字里行間卻透著脅迫。
在陸時宴話音落下的時候,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陸時宴和南笙都看向了門口的位置。
因為是在套房的最外面,所以門鈴并沒那么刺耳。
陸時宴沒回應(yīng),南笙也沒回應(yīng)。
但是門鈴的聲音一直都在持續(xù)。
南笙開始變得不淡定。
她上一世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,太了解酒店的一切。
這間是陸時宴的專屬套房,若沒陸時宴的允許,服務(wù)生是絕對不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更不用說是按陸時宴的門鈴。
當(dāng)然,這一層不是只有陸時宴一個房間,就算是按錯,那么下一秒也要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
但現(xiàn)在,外面的人并沒停止的意思,甚至門鈴的聲音變得越發(fā)的局促。
是一種不耐煩和焦躁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