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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嘩然。
蘇晴的律師猛地站起來。
“反對!被告在沒有任何鋪墊的情況下,提出空泛的指控,這是對法庭的藐視!”
我沒有理他,而是看向法官。
“法官大人,我請求播放第一份證據(jù)?!?/p>
我的律師將一個u盤遞交上去。
很快,法庭的屏幕上出現(xiàn)了一個視頻畫面,背景是我的家。
視頻里,蘇晴的弟弟蘇浩翹著二郎腿,正對我大放厥詞。
“姐夫,你別不識抬舉,我姐讓你捐點香火錢怎么了?”
“明遠(yuǎn)法師說了,這錢不光是功德,也是投資?!?/p>
“我們家投進去的錢,早就翻倍了,不然你以為我這新車哪來的?”
“你那點工資算什么?只要跟緊法師,以后有的是錢!”
蘇浩囂張的聲音回蕩在肅靜的法庭里。
蘇晴的臉?biāo)查g血色盡失。
她的父母更是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,仿佛不認(rèn)識他一樣。
“肅靜!”
法官敲響法槌。
他轉(zhuǎn)向蘇晴的律師。
“原告方,你對此有何解釋?”
蘇晴的律師額上見了汗,他強自鎮(zhèn)定。
“這…這視頻是偽造的!是惡意剪輯!”
我的律師站了起來。
“法官大人,我們已將原始視頻文件提交技術(shù)部門鑒定,可以證明其真實、完整,未經(jīng)任何剪輯。”
“此外,我們還掌握了蘇浩先生名下那輛新車的購買記錄,資金來源正是從一個與所謂‘寺廟功德款’關(guān)聯(lián)的私人賬戶轉(zhuǎn)出。”
蘇晴猛地回頭,死死盯住我,眼神里滿是怨毒和不可置信。
她大概從未想過,我會在家里裝了監(jiān)控。
更沒想到,她那個被她和明遠(yuǎn)法師洗腦得最徹底的蠢弟弟,會在挑釁我時將秘密全盤托出。
旁聽席上,我父母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。
他們面面相覷,眼中的堅定開始動搖。
法官宣布暫時休庭十分鐘,以核實證據(jù)。
蘇晴趁機走到我面前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顫抖。
“陳默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?”
我看著她,眼神冰冷。
“毀了你的人,不是我?!?/p>
“是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