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雞,清棠便帶著小喜把買來的細(xì)棉布裁剪一番,給未出世的孩子做衣裳。
“姐姐,咱們這院子的日子可真好,比我在外院灑掃舒服的多?!毙∠驳呐t不太好,沒做這些,只在一邊擦桌子掃地。
“是挺好的?!鼻逄男θ莸?,心里卻是苦澀的。
不知道裴璟之如何了?
這幾天她一直待在照水院,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。
如鳶也沒在來過,想來是受了警告,至于是裴夫人還是裴遠(yuǎn)之,清棠不在乎。
“小喜,你這幾天去廚房拿飯菜有聽到外頭的事情嗎?”清棠順嘴問道。
“沒啊。”小喜搖搖頭。
她每天出去三趟,回來巴不得把路上看到的枯草都講給清棠聽,怎么可能會有消息沒說?
清棠沒對她抱什么希望,很快把注意力轉(zhuǎn)移到了做衣服上。
兩人就這樣在院子里平靜的過了兩日,早上小喜打算去廚房拿早飯時廚房的管事卻提著食盒上了門。
“清棠姑娘?!惫苁挛⑽⒐怼?/p>
“嬤嬤。”清棠不解,等她繼續(xù)。
管事把食盒里的飯菜拿出來擺好。
“夫人吩咐,以后姑娘的飯食由老奴送來,餐具再送下一餐時收走,姑娘不必再派小喜去大廚房取。下午老奴也會送些大廚房的點(diǎn)心過來。姑娘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和老奴說,大廚房有的老奴都會為姑娘送來?!?/p>
“這是為何?”話語脫口而出的瞬間清棠猛地收聲。
好幾天沒見過外人,清棠差點(diǎn)忘了做奴婢的生存之道。
管事偏頭快速看了一眼清棠,清清嗓子,“姑娘有孕在身,身邊不能沒人伺候。再說了,前頭人多眼雜,沖撞了可不好。姑娘若是無聊,可去荷花池邊透透氣?!?/p>
“我明白了,多謝嬤嬤提點(diǎn)?!鼻逄幕謴?fù)以往謹(jǐn)小慎微的模樣,讓小喜送管事的出去。
桌子上依舊有葷有素,還有一碗補(bǔ)湯。
要是以往她早就端起碗吃了,但今天突然沒有胃口。
夫人對她的肚子是上心的,但不讓她出去,也不讓她身邊的人出去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。
她不想讓清棠知道府里的事情。
而現(xiàn)在會影響清棠養(yǎng)胎的只可能是裴璟之的事情。
他病了?
清棠把上輩子仔仔細(xì)細(xì)的回憶了一遍,同一時間的裴璟之似乎沒傳出過病重的消息,倒是
該是他和向小姐的婚事。
上次自己當(dāng)眾吐血攪黃了兩家夫人宣布訂婚,現(xiàn)在沒人阻攔可不是要重新商議?
小喜回來的時候清棠摸著肚子出神,桌上的飯菜一口沒動。
“姐姐,快吃飯吧,一會涼了該不好吃了?!?/p>
清棠眼下還沒有多少害喜的癥狀,能吃多少便吃多少,小喜沒照顧過孕婦,只能憑感覺的為她好。
“我”清棠不想吃,可想著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端起了碗。
她在院子里想著事,坐立難安,手里的衣服完全做不下去。
小喜把屋子里外收拾一遍,又去西廂房喂了雞,回來看見清棠抓著布料嘆氣,走過去將東西放進(jìn)女紅的小框子。
“姐姐,要不要去荷花池邊走走?”
左右是做不下去,清棠穿了件披風(fēng)帶著她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