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西淮低頭吻住她的唇,輕的,重的,不輕不重的,全來了一遍。
堪稱花式炫技。
許清霧被他親得都快站不住,忍不住捶他胸口:“夠…夠了!”
岑西淮這才松開她,見她微張著紅唇喘氣覺得很是可愛,又低頭輕啄了下,才抱著她坐在沙發(fā)上休息。
許清霧突然想起和他一起出差的遲褚。
她上樓時,好像見夏筱筱和那個體院生兩人距離貼得極近正在跳舞。
“遲褚過來了嗎?”
“還有心情關(guān)心別的男人,沒親夠?”
“不是,我是擔(dān)心筱筱呢?!?/p>
“來了?!?/p>
完了完了,夏筱筱這兇多吉少。
許清霧趕緊給她打電話通風(fēng)報信,但估計樓下音樂大聽不見沒人接,許清霧尋思下樓找到人和她說一聲。
岑西淮沒什么異議,許清霧要下去,他就拿上衣服跟她下去。
誰知,許清霧剛把門打開,立刻就后退一步關(guān)上了。
這一退,正好撞到岑西淮懷里,還踩了他一腳,聽得他吃痛得悶哼了聲。
不巧,她今天穿的高跟鞋。
這一下肯定很痛,許清霧連忙松開腳:“對不起對不起,你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?!贬骰慈塘巳蹋顷嚰怃J的疼痛才緩解,“你看到什么了嚇成這樣?”
許清霧將剛剛看見的一幕說給他聽:“遲褚和筱筱在外面,他們好像吵起來了?!?/p>
岑西淮提議:“看看?”他都被踩了,不看不虧了?
許清霧有些猶豫:“這樣不好吧?”
雖然嘴上說著不好,但最終吃瓜的好奇心還是戰(zhàn)勝了嘴硬。
大家都是兄弟姐妹的,看一下也沒什么的吧?
于是,許清霧悄悄地將門打開了一條縫,剛好能看見外面動靜又不會被人察覺......
大家現(xiàn)在都在一樓活動,走廊上沒有行人,只有正在對峙的遲褚和夏筱筱。
此時,遲褚正捉住夏筱筱的手腕,不讓她走。
夏筱筱掙脫不開,氣得不行直用腳踹他:“你不要我又不準(zhǔn)我交男朋友,你憑什么???”
正在小心吃瓜的許清霧,差點驚掉下巴。
什么情況?
夏筱筱和遲褚?
她回過頭看岑西淮,岑西淮也是一臉茫然,他也沒想到沉迷養(yǎng)娃的好兄弟會這么禽獸不如。
雖然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但好歹也養(yǎng)了幾年吧,這也下得去手?!
還是人嗎?
外面的遲褚還是那副性冷淡臉,輕而易舉就制住了夏筱筱的動作,聲音冷冷的:“那是正經(jīng)人嗎?”
夏筱筱瞪他:“人家體院在讀大學(xué)生怎么就不是正經(jīng)人了?”
遲褚不陰不陽道:“能來參加這種局的,正經(jīng)不到哪兒去?!?/p>
夏筱筱簡直要被他這種不溫不火的態(tài)度氣死。
尤其是她都已經(jīng)快要炸了,這人還是這么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。
好像什么都撩撥不起他的情緒,他看她就像在看一個哭著鬧著要糖吃的小朋友。
“合著全世界就你正經(jīng)!”
夏筱筱掙脫不了他的手也就不掙扎了,反而朝他走近一步,看著他的眼睛問:“那遲褚我問你,你對我真就清清白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