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劉玉芬的兒子。
和后來那男人生的。
林巧望著鄭德寶一身光鮮的衣服,還有微胖的身材和平整的皮膚,一看就知道是被疼著長大的。
可是秦安渾身上下的疤,就像山里跌跌撞撞獨自長大的孩子,想到這她心里頭就疼得慌。
有了新兒子,秦安就好像是個累贅,恨不得沒有被生出來過一樣。
她說話不客氣,鄭德寶被說得一張臉都紅了。
“我咋張口閉口就是我娘說了?”他漲紅了臉。
“你怎么沒說?那鐲子是你娘給我家的嗎?那明明就是秦大哥給我家姐姐的,你娘想貪那個鐲子,先是跑到我家里頭把我打暈了,又給你灌輸那鐲子該是你家的思想,你好歹也是個大男人了,沒想到你娘三言兩語你還就信了,你還真是個大寶貝!我要是你娘,肯定不舍得你出來上班,天天都得把你藏在家里頭,生怕你膽子小,嚇?biāo)滥?!?/p>
林巧潑辣至極,樓下也站了不少人,都在看著這一幕。
聽到林巧這么說,那些人看向鄭德寶時,眼底不由得染上了幾分笑。
對于鄭德寶,他們還真不喜歡。
鄭德寶是咋來公司的他們心里頭可清楚了,就是因為清楚,他們才更看不起鄭德寶。
“鄭德寶,這姑娘說真的?你娘真那么說了?”鄭德寶的同事問。
“那可不是咋的?我們原本之前的時候在辦公室里頭還聽鄭德寶說了啥金鐲子的事,我們還真以為鄭德寶家里頭那么有錢有底氣,舍得給兒媳婦一個金鐲子呢,原來是鄭德寶他哥賺的?不過……這小姑娘說什么秦大哥,秦大哥又是誰?跟鄭德寶家有啥關(guān)系?”
他們公司剛建立沒多久,公司里頭都是年青人,聽到鄭德寶跟一個小姑娘吵起來,一群人都圍在一邊看。
“我聽說了,鄭德寶是他娘后改嫁生的,那個秦大哥估計就是他娘還沒改嫁前生的。”
“那要是這么說的話,這件事還真的沒鄭德寶啥事了,金鐲子是他哥給的又不是親哥,就算親哥也不能奪親兄弟的東西啊,他還整天在公司宣揚跟他結(jié)婚能得一個金鐲子,原來都是騙人的……”
“就是,太過分了!”
旁人七嘴八舌地說這件事,鄭德寶一張臉氣得通紅。
他看著林巧,眼里帶著怒火:“你又不是我們公司的,來我們公司到底干啥?”
秦安從外頭進(jìn)入公司時,聽到的就是鄭德寶的一句話。
他看著公司一樓擠了這么多人,冷著臉說:“都在這里干什么?還不上去?等著遲到?”
這公司跟外面可不一樣,遲到了要扣錢。
他長得威嚴(yán),再加上常年從事任務(wù),一張臉冷下來時顯得格外駭人。
那些人忙做鳥獸狀哄散。
等到那些人都走開,秦安這才走過去,一眼就看到了林巧跟鄭德寶。
鄭德寶還沒察覺到秦安已經(jīng)走到自己身后,還在拿氣勢嚇唬林巧:“林巧,我跟你說,我們公司里面可是有保安的,你當(dāng)心我讓人把你攆出去!”
“你說要把誰趕出去?”他沉冷開口,走過去。
聽到秦安的聲音,鄭德寶像是見了鬼一樣,迅速回頭看秦安:“你咋在公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