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巧鳥都不想鳥她。
她從懷里摸出一塊錢,塞到售貨員手里。
等售貨員找錢的空檔,隨口回:“你算哪門子的長輩?你回來這么長時間你姐都沒跟你說她自己在石橋村丟沒了臉,你也得夾起尾巴做人?”
舔了兩年洋墨水,還真的當自己是洋人了?
“歷史上洋人虧欠我們的可多,你這么把自己當洋人,要不要替洋人給我們賠罪?”
林巧說完,接過售貨員手里頭的錢,轉(zhuǎn)頭就走。
她才沒興趣在這里跟劉玉香糾纏。
劉玉香被林巧氣得眼睛都瞪大,還想發(fā)脾氣,就聽到一旁的售貨員沒好氣地說:“你還買東西不買?”
她轉(zhuǎn)頭瞪了一眼售貨員:“不買!”
說完,劉玉香掉頭就走。
售貨員被劉玉香瞪了一眼,嘀咕道:“不買就不買,兇啥子,又不是我罵了你。”
劉玉香腳底下還踩著高跟鞋呢,聞言腳下一歪,差點沒摔到路邊。
她恨恨地踢了一腳,心里頭恨上了林巧。
劉玉香從鄉(xiāng)里一路回到家,臉上咋說都不高興。
她到了家門口,卻看到一個嬸子站在她家門口。
見到劉玉香回來,那嬸子臉上還帶著笑,“玉香啊,我來給你送點我們家剛摘的野酸棗?!?/p>
劉玉香聽到那嬸子這么說,眼睛滴溜溜地轉(zhuǎn),“嬸子,也不能叫你跑這一趟,進來喝點茶水吧?!?/p>
倆人回屋,坐在炕上,劉玉香開始問那嬸子林巧的事。
“林巧這小妮可厲害了。”那嬸子笑瞇瞇道,“不過,有啥事你別聽你姐的,她之前還跟那秦家鬧別扭呢。”
“秦家?”劉玉香眼睛亮了亮。
見劉玉香對這件事有興趣,那嬸子干脆就把秦家的事和林巧的事一并跟劉玉香說了。
說完,那嬸子笑了笑:“你剛回來,村里頭的事你還不知道,就別瞎插手,你姐看不起秦家,我卻覺得那秦安是個有能耐的?!?/p>
“行,我知道了?!?/p>
劉玉香心里頭高興壞。
她正愁沒地兒打瞌睡,就有人來送枕頭,哪里能不高興。
“謝謝你啊,嬸子?!?/p>
那嬸子本就想巴結(jié)巴結(jié)劉玉香,意猶未盡道:“謝啥,你剛回村里頭啥也不知道,你要是有啥想知道的來我家問我就行,我肯定跟你說。”
說完,那嬸子轉(zhuǎn)身走人。
劉玉香則是忙站了起來,開始著手準備東西。
正下午她就跑到了秦安家里。
剛到秦安家里頭,她就見著院子里坐著的秦守義。
“是誰???”秦守義聽到院子里頭的動靜,卻沒聽到林巧喊他,就猜想是旁人,忙問。
“秦伯,我是劉玉香。”劉玉香忙走到了秦守義旁邊。
聞到了秦守義身上混著泥土的藥味,她的眉頭擰了起來,聲音里卻是帶著幾分笑意:“秦伯,我剛從國外回來,才聽說我姐改嫁的事,我姐不懂事,我替我姐給你道個歉,你家里頭有啥難處直接來我家找我就行?!?/p>
她眼睛看到了院子里頭鎖著的二八大杠,心里頭就有了計較。
二八大杠:淦,我又被盯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