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直接三步并作兩步到了林巧面前,擔(dān)心的握住她的手。
林巧一把甩開他的手,沒好氣道:“你還能不知道嗎?”
秦安擰著眉看相裴珊珊。
“因為她?”
“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大嫂她把我叫過來,什么都沒說就打了我巴掌,秦大哥,從小到大我爸媽都沒有打過我。”
不等林巧說話,裴珊珊就急切的開口,生怕林巧先入為主,可她卻沒有想過,哪怕是她做到了先入為主,在秦安眼里也只是惡人先告狀。
秦安煩躁的盯著她,“所以呢?”
裴珊珊故意放下手,露出自己紅腫的臉頰,哭哭啼啼的湊過來,“秦大哥,我知道大嫂對你很重要,可是,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啊,我只是想起來你今天早上說就給我醫(yī)藥費,我才過來想要告訴大嫂不用的。”
說話間,一雙眼睛都哭腫了。
林巧跟她這些茶里茶氣的話辯駁都辯累了,索性也不說話,雙手環(huán)臂站在原地,譏諷的笑。
裴珊珊也不管她怎么看,一雙眼睛只盯秦安,那明晃晃的意圖昭然若揭。
林巧微微歪了頭,“你這么委屈,用不用把院里的大嫂大爺都叫出來給你評個理?”
裴珊珊哭聲戛然而止,又恨又氣的瞪著林巧。
她很清楚,如果真的把院里的那些人都叫過來,這件事就是想瞞都瞞不住了。
“裴珊珊,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,秦安是我的丈夫,任何人也不能染指,這是我最后的底線,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,不然,后果只會比你想象的更要慘十倍。”
林巧一字一頓,話如挾冰。
前幾次的吵鬧造成的那些個流言蜚語只能算是小打小鬧,至多是鄰里提起來道一聲這小姑娘心術(shù)不正。
可到底不算是涉及個人利益,沒有禍害了一個院里的閨女媳婦,有哪家的看上了還是會有人上門提親的。
一旦她勾引別人丈夫的名聲傳出去,那會是真正的千夫所指,人人喊打。
這可是會影響到整個院里閨女的事!
往后誰家一朝他們這邊打聽,聽說這里出了個勾引別人丈夫的姑娘。
多少都會覺得,畢竟是住在一個院子里的,怎么也有沾親帶故的關(guān)系,誰知道那家的閨女不會被帶壞了。
裴珊珊只覺得渾身冰冷,甚至有些難以控制的顫抖,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話。
秦安是聰明人,就算沒有聽到事情的原本始末,此時也大致了解了。
“林巧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?!?/p>
毫不猶豫的站在了林巧的陣線。
裴珊珊恐懼又傷心,轉(zhuǎn)身開門的時候拉了幾次都手滑沒有拉開,走路之時踉踉蹌蹌。
人一走,林巧就丟下秦安,獨自回了臥室。
秦安追上的時候,險些被猛然拍上的門板拍到臉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推開門走進(jìn)去。
林巧把屋子里的窗戶都打開了,任由夜晚的冷風(fēng)灌進(jìn)來。
似乎唯有夜間的冷風(fēng)才能讓她暴躁難安的心緒稍有平靜,對自己差點被撬墻角的事情,她實在是生氣!
更氣的還是秦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