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來寶聽到杜蕓蕓三個字,似乎更害怕了。
他想去拉林巧的胳膊,但是瞄到旁邊的秦安,頓時像怕挨打的樣子,手一拐彎只能拉住林明棟的衣裳,小聲道:“別打來寶,來寶知錯了。”
他低著頭,眼里有眼淚,嗚嗚咽咽的,哭得好可憐。
看著焦來寶這副樣子,林巧心里頭恨不得怒罵杜蕓蕓一通。
“那怎么辦?要是今晚把焦來寶送回到杜家,怕是杜蕓蕓又要欺負(fù)來寶?!绷智蓳?dān)憂地看著焦來寶。
“沒事,我等會帶著他去我家。”秦安說。
總之,不能讓一個陌生的大男人住在她媳婦家。
傻子也不行!
林書玉帶著一圈人找了半天,都沒找到焦來寶的身影。
其他人本來也指著來看戲,沒想到戲沒看成,反而出來找人來了。
他們沒找一會兒就不耐煩了,紛紛找借口離開,心里頭卻是不再愿意相信林書玉的話。
林書玉找了許久也沒找到焦來寶,心里也不由的著急。
她忙往屋里跑,跑到房后頭,發(fā)現(xiàn)房后頭根本沒有別人跳下來的腳印子,頓時明白了。
這根本就是林巧設(shè)下的計策!
想到這兒,林書玉眼里頭浮現(xiàn)了一抹陰沉。
她回到屋里,就發(fā)現(xiàn)林巧還在看書。
見著林書玉回來,林巧掃了林書玉一眼:“咋,你不去找我偷的那個野漢子了?”
“林巧,你別說風(fēng)涼話?!绷謺竦芍智桑罢Φ牧?,你自己偷漢子叫我發(fā)現(xiàn)了,你就這么說?”
“那你倒是拿出我偷漢子的證據(jù),林書玉。”林巧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,“今個要是叫你抓住我跟別人單獨在屋里頭,行,那也算是我倒霉??赡銢]抓住我跟別人在屋里,你哪里來的底氣說我偷漢子?”
“林書玉,自從你回來之后,屋里的人就沒一點對不起你的。我跟爹娘雖說因為當(dāng)時的事情是有點埋怨你,可我跟爹娘也沒因為這件事就不讓你進(jìn)門,你瞧瞧你進(jìn)門之后做的這些事!”林巧看著林書玉,眼里帶著強(qiáng)烈的厭惡。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對不起我?!”
聽到林巧這么說,林書玉徹底爆發(fā),“林巧,我當(dāng)初逃婚是我不對,但是你趁著我逃婚時跟我的未婚夫勾勾搭搭這像是什么話?你現(xiàn)在還要來說我的不是嗎?”
林巧看向林書玉,眼神全都是不可思議:“你逃婚不就默認(rèn)這門親事不存在了?咋了?還讓秦大哥為了你守身如玉?”
“那我回來了,婚事也應(yīng)該算我頭上!”林書玉不管不顧地道。
“……”林巧。
簡直不可理喻,她冷眼瞥了林書玉一眼,“今晚爹娘不回來,你在我這屋睡吧,我去爹娘那屋睡。”
她決定,還是不要跟林書玉一個屋睡覺了。
要不然萬一林書玉起來發(fā)瘋,她剛好又睡得正熟,豈不是要叫林書玉給她開了瓢都不知道。
眼見著林巧站了起來,林書玉伸手去推林巧。
她一把沒把林巧推倒,林巧卻是反手握住了林書玉的手腕。
林巧眼里頭淬了冷,看著林書玉:“林書玉,以前你在家,爹娘覺得你身子虛,不讓我欺負(fù)你,你還真覺得自己本事大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