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就是半天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眼見著家的方向就在眼前了,卻有一只攔路虎擋著回不去,這感覺不亞于沙漠中的人看到了綠洲,卻深陷泥沼無法自拔!
如果不是丁嫂子擋在眼前,林巧估計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床上睡的香甜了。
秦安安撫性的撫了撫林巧的面頰,看向丁嫂子的時候,臉色又沉又冷:“不想把事情鬧的太難看就讓開,否則,我不介意打女人?!?/p>
丁嫂子從腳底板到脊背上都生起一股寒意。
林巧一個小姑娘,她當(dāng)然是不怕的,可秦安長的在好看那是個實打?qū)嵉臐h子??!
要是真的動起手來,她哪里能是對手。
她到底還是害怕的,簡直這陣仗也不敢說什么了,縮著脖子去拎了泔水桶回去,路上嘴里還是小聲的唾罵著晦氣。
還不都是林巧給她出的餿主意,要她也出去擺什么破攤子掙錢。
她這幾天忙活來忙活去,累的腰桿子都直不起來了,好不容易把東西都忙活的齊全了,今天厚著臉皮跟著劉嬸一塊去擺攤。
哪知道那前頭竟然有這么多擺攤兒的,她不過是跟劉嬸拌了幾句嘴,那的人就都像商量好似的,死活不讓她在那里在占攤。
她說話的時候也不沒怎么明著說劉嬸,也就是在氣頭上的時候多出了幾句林巧的不好,她劉嬸急什么,真是有病。
丁嫂子一走,林巧就掛回了秦安身上,聲腔軟軟的:“我們回去休息吧?!?/p>
秦安見狀,索性直接把她攔腰抱起來,一路抱著回了房間。
林巧今天在外奔波了一天,就連晚上到了張惠安那里開始也不是放松的,早就已經(jīng)筋疲力盡了。
剛剛被秦安放下,在枕頭上翻了個身就沉沉睡了過去,連外頭的衣服都沒換。
秦安輕手輕腳的出去洗漱過了,又小心翼翼的掀開了被窩躺進去。
屋內(nèi)的主燈已經(jīng)熄了,只有秦安的床頭亮著一盞臺燈,光線并不強烈,柔和昏黃。
但也足夠看清林巧的臉。
平時沒人惹到她的時候,她的性格是最好不過的,可一旦被觸碰到底線,就會立馬變身為刺猬,所有靠近的人都會被刺得鮮血淋漓。
不單單是在對待敵人的時候,工作上學(xué)業(yè)上,她也是同樣的強勢,弱勢的一面只有在面對秦安的時候才會展露出來。
眼下睡著的樣子更是安謐寧和,纖長卷翹的睫毛打在眼窩下,投出來的陰影間盡是甜膩膩的生活的味道。
秦安把手搭在了她的腰間,只是這樣就足夠把她整個人都環(huán)在懷里了。
林巧沒有睜眼,但仍像是有所感應(yīng),粉唇動了動,翻身過來,八爪魚似的纏上。
秦安唇角不自主的揚起,自己睡了幾天,他簡直不要太懷念屋里有媳婦一起睡的日子。
還是這樣的生活好,以后他可不能在因為一時之氣惹到自家媳婦了,說到底,最后得不償失的還是他自己。
林巧第二天醒的時候,看見躺在旁邊的秦安,臉上露出十足的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