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恪握著的筷子的手緊了又緊,過了好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問。
“難道你就沒有想問的嗎?”
埋頭吃飯的賀清秋一時愣住了,將視線轉(zhuǎn)移到厲恪的臉上,微微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你想讓我問什么?”
主要是他說的話太莫名其妙,讓她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厲恪和她對視了兩秒,那雙星光燦爛目光澄澈的眼睛讓他喉頭一哽,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見她還看著自己,厲恪垂下眼瞼,搖搖頭。
賀清秋只當(dāng)他天生敏感,拿公筷給他夾了一道菜,然后自己低頭認真吃飯。
厲恪拿筷子撥弄碗里的菜肴,覺得沒有多大的味道,抬頭看了一眼賀清秋,將她夾得菜一口吞掉。
吃過飯,賀清秋沒有閑著,也沒跟厲恪打招呼,誰都沒說,獨自出了門。
傭人的話她并不是沒有聽進去,只是她話不是很多,只記在了心里。
明天就是厲恪生日,因為現(xiàn)在去探聽他的喜好已經(jīng)來不及準備了,所以她打算出門找一找看有沒有合適的禮物。
賀清秋先是在幾家男裝店里看了看,便宜的看不上,滿意的又付不起,看著廖廖幾張紅色票子的錢包。
第一次,賀清秋體會到了囊中羞澀這個詞的囧意。
又陸續(xù)看了幾家,賀清秋在一家店里看中了一款腰帶,價格剛好也在她承受范圍之內(nèi),看順眼后,就直接讓服務(wù)員給她包了起來。
不是意大利手工那種昂貴的,單純的國產(chǎn)腰帶,不過做工很是不錯,應(yīng)該還蠻適合他的。
她的想法是,以后再補,況且腰帶也挺好的,厲恪也用得上。
出了商店,賀清秋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(jīng)離家走出了很遠。
并且這個點并不好打車,賀清秋等了一會兒也打不到車,干脆走一段路去前面打車。
路過停車場,黑黢黢的,賀清秋默默加快了步子,然而卻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出來,三四個光著膀子穿背心,身上印有紋身的混混。
一眼就看出他們眼里的不壞好意,賀清秋警惕的往后退了兩步,雖然心里慌得要死,但面上卻一副沉靜的樣子。
“你們想要干什么?”
那群人眼里閃著猥瑣的笑容,為首的人頂著一頭黃毛,摸著下巴,滿臉猥瑣的靠近,他身后三人個個眼神不善。
“美女,跟哥哥一起玩玩如何?”
為首的人眼里閃過驚艷,沒想到那個女人給他的任務(wù)居然是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,這份買賣不虧啊。
同一時間,賀茗朵拿著手機翻看消息,眼鏡半瞇,閃爍著得意。
付雪梅給她端來一盤草莓放到她面前,見她不停地翻看手機,嗔怪兩句:“看什么呢,事情辦好了?來吃水果?!?/p>
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,賀茗朵干的事,付雪梅自然不可能不知道。
賀茗朵放下手機,拿了一顆草莓放進嘴里,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:“陳梓鋒那個廢物,連點小事都辦不好,我花了點錢,找能干這事的人去了。賀清秋現(xiàn)在,應(yīng)該還在享受吧?!?/p>
像是想象到那個畫面了,賀茗朵笑的更加燦爛,得意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