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澤晨憋屈得要死,平白無故被打得快要死了,還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誰。
這也就算了,他就連養(yǎng)傷都被折騰得要死要活的。
最開始他被送過來的時候,是暈過去的。
他的身上有好幾處長長的傷口需要縫針,可是醫(yī)生不在他昏迷的時候就處理傷口,偏偏等他醒來告訴他得縫針,更甚的是,醫(yī)院的麻醉恰好用完了!
冷澤晨只好在沒有打麻醉的情況下,硬生生忍著針線從皮膚中穿刺過去的疼痛,幾度暈厥。
好不容易捱過去了,結果醫(yī)生卻說,把一枚針掉在了他的身體里!
醫(yī)生當時一本正經(jīng)說得時候,冷澤晨都以為他在開玩笑,可誰想到,做了個x光片后,里面真的有一個像針一樣大小的異物。
沒辦法,只好把傷口重新拆開,可是麻醉藥依舊沒有到。
冷澤晨的父母看兒子這么受罪,一邊罵著醫(yī)院沒有一點基本的職業(yè)道德,一邊要從別的醫(yī)院調麻醉過來。
但是,醫(yī)生不同意使用。
“我們醫(yī)院的麻醉都是經(jīng)過嚴格把手的,里面的成分都非常明確,從別的地方運來的我們是不會要的,這種東西不是別的,一旦用錯是要擔大責任的,而且麻醉師不熟悉的藥,一旦用錯量,是會要人命的?!币幻胗涀?/p>
被醫(yī)生這么一嚇唬,冷澤晨的父母也不敢擅作主張了,冷澤晨的母親心疼兒子受這么大的罪,罵咧咧地說:“什么破醫(yī)院,我們要轉院!”
“這個時候并不建議轉院,要是造成那根針移動,萬一戳到了什么器官,會很危險?!贬t(yī)生又說。
敢情冷澤晨是必須再早遭一回罪就對了!
冷澤晨渾身疼得要命,最后說:“算了,重拆吧。”
醫(yī)生微笑:“這次我會檢查地很仔細的?!?/p>
冷澤晨再次被推進了手術室,醫(yī)生將線剪開,取出了那根針,再將傷口重新縫合。
其實看著像針,對身體是不會造成任何傷害的,醫(yī)生只是遵循楚少爺?shù)囊馑迹屵@個病人多經(jīng)受點痛苦罷了。
冷澤晨疼的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,等一切結束,已經(jīng)只有出的氣沒有進得氣了。
緊接著,冷澤晨被送進了病房養(yǎng)傷。
醫(yī)生看著護士給冷澤晨吊點滴,然后秉著職業(yè)道德對冷澤晨的父母說:“身上傷口太多,不要沾水,以免傷口發(fā)炎?!?/p>
冷澤晨的父母心疼的看著從小寶貝到大的兒子,“澤晨,你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?你好好想想,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!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不舒服,想休息了?!崩錆沙磕X子蒙蒙的,疲憊地說,他實在是想不出誰會對他下此狠手。
“好好,你先休息,這事以后再說?!崩錆沙康哪赣H趕緊說著,然后使了個眼色,拉著丈夫出門了。
門外,冷澤晨的母親不依不饒地說:“我不管,警察那邊找不出來,你也得把兇手給我找出來,我兒子不能白被人打這么慘,你沒聽醫(yī)生說么,差點……差點就沒命了,這是想下死手啊,如果放任兇手在外面,指不定什么時候真的把我們兒子給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