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不光是我要保她,北冥的將士,北冥的百姓也都會保她?!甭曇裘髅骱茌p卻仿佛有千斤重,壓的大殿內(nèi)的眾人仿佛喘不過氣來。
“唔。”諸葛卿落痛苦的呻.吟了一聲,臉色慘白,額頭滿是冷汗。
剛剛是藥丸只是護(hù)住了她的心臟保她暫時(shí)不死,身上的毒還未解,毒不解人必死!
“皇兄,諸葛淵為北冥出生入死,為北冥守護(hù)了半壁江山,這么多年來,他沒求過什么,今日在這大殿上,我替他向皇兄求一個(gè)情,只要諸葛卿落不坐大奸大惡之事,其他不管做什么,還請皇兄饒她一命,以慰藉諸葛淵在天之靈?!辈痪o不慢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,深沉如墨的眸子閃過一抹暗光。
“朕答應(yīng)你,只要她威脅不到北冥社稷,朕便都留她一命?!睅缀跏菑难揽p里擠出來的一句話。
宗政玄墨這一頂大帽子壓下來,宗政清不答應(yīng)也得答應(yīng)。
他若不答應(yīng),萬一哪日宗政玄墨添油加醋將此事傳到軍營,軍營的那些粗漢子可不信什么災(zāi)星的,定會覺得是他虧待了英雄亡妹,到時(shí)軍心必定會動搖,這不是他所愿看到的。
罷了,讓她離太子遠(yuǎn)些便是了,左右不過一個(gè)女子,能做什么?
當(dāng)然,前提是宗政玄墨能夠救活諸葛卿落,他給諸葛卿落喂的可是劇毒,雖不知道宗政玄墨喂了什么保住了她的命,但想要救活她,不是那般容易的。
宗政玄墨微微行了個(gè)禮,抱著諸葛卿落朝殿外走去,“皇弟替卿落多謝陛下開恩?!?/p>
轉(zhuǎn)身的那一瞬間,宗政玄墨眼底劃過一抹寒光,此事就先如此,等諸葛卿落脫險(xiǎn)了,再來和他們一一算賬。
宗政奕然死盯兩人,緊攥的手青筋凸起,憤怒中似乎還夾著一絲嫉妒,“皇叔,卿落是我的太子妃,您這般抱著不合適吧?”
宗政玄墨抬腳的動作一頓,扭頭便對上宗政奕然的目光,他差點(diǎn)忘記了,還有宗政奕然這么一個(gè)人。
“本王將她視為親侄女,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?!泵鎸ψ谡热坏馁|(zhì)問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親侄女?你若真拿她當(dāng)親侄女,能扒……”宗政奕然的話沒說完便被宗政清打斷。
“奕然?!弊谡宓穆曇衾飵в芯?。
宗政奕然猩紅著雙眼,滿臉的不甘,那是他的女人,宗政玄墨憑什么抱著。
諸葛卿拉了拉宗政玄墨的袖子,費(fèi)力的喊出了兩個(gè)字,“休,書。”
好不容易撿來的這條命,她不想再和宗政奕然有什么瓜葛與牽連了,免得不知道什么時(shí)候再被安上什么罪名。
今天都已經(jīng)快玩掉她這條命了,她可沒第三條命來抗。
雖只有兩個(gè)字,宗政玄墨卻是懂了諸葛卿落的意思,抬眸看向宗政依然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太子便寫一封休書讓本王帶走吧,我家卿落相貌丑陋,品行不端,配不上太子殿下,殿下還是休了她吧,本王好給卿落另擇佳婿?!?/p>
與其讓諸葛卿落在太子府受罪,倒不如讓把人接到王府,他家底大,不缺這一口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