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(wèi)羽靈伸手,將面紗揭去,露出少女的整張臉。
但看眼睛和身姿,便可知窺知一二少女的容貌,然而面紗下的臉和她所想截然不同,面紗之下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,沒有鼻子,也沒有嘴巴。
這樣一看,原本的美感全無,只剩下光禿禿的詭異感。
衛(wèi)羽靈將面紗重新戴了回去。
再往前走,便是下橋路。
半道上又有一座石像,還是那個少女,這回刻的是她提著裙擺匆匆往上奔來的模樣。
臉上依舊圍著面紗。
衛(wèi)羽靈掀開面紗看了看,和上一座石像一般無二,面紗之下空無一物。
她收回手,下了橋。
沒走多久,便看見一方涼亭,亭內少女的石像正舉杯飲茶。
連接著涼亭的,是一條長長的雕花木廊,廊下左右擺放著一些假山假石,還倒伏著不少的腐木,假山之下,是兩汪水池,池子里亂糟糟的長著一些水草。
衛(wèi)羽靈擰眉,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地方原本是住過人的,可是什么人才會在這樣不見天日的地方修屋建院呢?
難不成時過境遷,墓穴也出了新的樣式?
她在身上尋摸了一下,企圖再翻個什么東西出來燒一燒,還沒翻到呢,便聽得身后有人道:“再燒衣裳就沒了,點根火折子不就好了?”
衛(wèi)羽靈順嘴接道:“這不是忘了帶了嗎?”
說完驀地愣住,荒山野洞,哪來的人?
她有些僵硬的轉過身,身后的長廊欄桿上斜斜的躺著一個人。
山洞太暗,看不清模樣。
衛(wèi)羽靈不知對方來路,沒有輕舉妄動,綁在腕間的梅花袖箭卻悄悄的露了出來。
黑暗中,整個山洞靜的有些嚇人。
過了好一會兒,那人終于動了,衛(wèi)羽靈后背繃直,卻見他調整了個姿勢,繼續(xù)躺著。
“……”
我特么。
“你不該進來這里的?!?/p>
那人突然道。
先前沒聽清,此刻再聽,那人雖然含著笑意,但聲音卻是無比的冷凝,不像是那種因性格所致的冷漠嚴肅,更像是天生如此,巍峨冰山,積雪不化,寒徹至骨。
衛(wèi)羽靈拿不準他的身份,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:“在下無意叨擾,實在是被蛇群追趕無奈才躲進了此處避難,若有冒犯,還請閣下原諒?!?/p>
“被蛇群追躲到了這里?”那人嗜著笑。
衛(wèi)羽靈抿抿唇,淡定道:“對啊,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這句話你沒聽過?”
“嗯,的確第一次聽?!?/p>
衛(wèi)羽靈:“……”
“罷了,沒什么好看的?!蹦侨撕龅卣酒鹕恚骸捌频胤揭粋€?!?/p>
衛(wèi)羽靈單手搭上梅花袖箭,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人轉過頭,語氣懶洋洋的:“勸你最好把手腕上的東西收起來,否則出了什么問題可不要找我哭鼻子。”
哭鼻子?
他說她哭鼻子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