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一個人拿出了手機,但或許是忌憚她這個sharen犯的惡名,又訕訕地把手機收起來了,沒敢拍照或者錄視頻。
向漓雙手環(huán)著胸口,筆直修長的雙腿緊緊夾著,她垂著頭用頭發(fā)遮住蒼白如紙的臉,四肢連同心臟全都冰冷一片,好似連血液都停止運輸。
她舔了舔干澀的唇,試圖用發(fā)軟的手去推開包間門,但門已經(jīng)被賀津帆從里面鎖住了,根本推不開。
哥哥也不在這里,留給她的只有赤身裸體回宿舍……
向漓深呼吸一口氣,咬緊牙關,迎著三人或震驚或看熱鬧或同情夾雜著不理解的目光,艱難地向前走了一步。
叮!
電梯聲響。
向漓停下腳步,臉上一陣陣發(fā)白,身體止不住顫抖。難道真要這樣赤身裸體丟人現(xiàn)眼地在會所里溜達一圈,給人當笑話看?
“停下,別動了?!彪娞蓍T打開,夢蘭胳膊上搭了件女士連衣裙走了出來。
她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了下,然后走到向漓跟前,干凈利落地將連衣裙套到了她身上。
真空的滋味不好受,但總比全裸好多了。
向漓腦子里一團亂,也沒有想夢蘭手里為什么拿著一條裙子,低聲說了句謝謝,臉上一陣陣發(fā)燙,只覺得異常難堪。
“跟她說什么謝?!賀津帆還有他身邊的人,就沒一個好東西!”向宇剛從廁所出來便聽到向漓在跟夢蘭道謝,他黑著臉走過來。
看著向漓光腳站在地上,他眉頭一擰,直接把她攔腰抱了起來。
他倒是想問些什么,但夢蘭就站在旁邊,他又實在不好問。
向漓摟著他的脖子,有些疲憊地解釋,“我身上的衣服是蘭姐給我的,我該跟她說謝謝。”
“你身上衣服是她給的?姓賀的把你光……”向宇眼睛一瞪,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,只覺得像是被人吐了一口痰含在嗓子眼里,咳不出來又咽不下去,惡心不說,還很難受。
夢蘭也沒跟兄妹倆再寒暄,直接說了句還有事情,便去505敲門了,“賀總,是我?!?/p>
向漓趴在向宇懷里,看見505包間的門開了,又重新關上。她看了會兒緊閉的房門,才收回目光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哥,放我下來吧,我自己能走?!彼p聲說道。
向宇沒松手,而是皺著眉,壓著聲音問道:“怎么回事?賀津帆怎么把你光著身子扔出來了?我給他的藥不管用?”
“脖圈上的攝像頭被他發(fā)現(xiàn)了?!毕蚶炀o攥著拳頭,每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。
這次的努力全白費了,她非但離不開夢會所,以后只會舉步維艱。
向宇俊臉一片鐵青,但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,“那……攝像頭還好著嗎?”
向漓搖了搖頭,口中發(fā)澀,“扔到地上,踩爛了?!彼ь^看著他,不甘心地問道:“哥,攝像頭拍下的視頻會同步上傳到云盤嗎?”
“時間太緊了,我沒來得及設置!主要我覺得把攝像頭放到脖圈里這個計劃特別好,根本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!都怪我!”向宇又內(nèi)疚又后悔,恨不得把過去那個自己給掐死。
向漓眸子黯了下去,但還是安慰道: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也許等個十幾二十幾年過去,賀津帆江清然他們的氣消了,就不會再跟我這么計較了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