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朝朝在裴容景的陪同下正用著早餐。
“爹爹,你昨天說的國師,為什么要見朝朝啊?”
“可能是覺得我們朝朝是個(gè)小福星?”
裴容景勾唇笑了下,眼神卻閃過一絲深邃。
國師消失了五年。
回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傳令要見朝朝。
即便是他,也猜不出這位神秘的國師,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莫非他專程回來,就是為了見朝朝?
這時(shí)諺語忽然從外面走進(jìn)來稟報(bào)。
“王爺,大理寺的人來傳話,希望您稍后能去一趟大理寺。昨夜大理寺發(fā)生了大事?!?/p>
他頓了頓:“來人還讓屬下轉(zhuǎn)告郡主,說昨日那條小金魚不知怎么的,好像快死了?!?/p>
朝朝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你是說小魚兒快死了?”
不行!
小魚兒不能死!
她答應(yīng)過小魚兒等事情結(jié)束后,要送小魚兒回家的!
她絕對不能食言!
朝朝焦急的轉(zhuǎn)向裴容景,聲音帶著哭腔:“爹爹,我們可以先去大理寺看小金魚嗎?朝朝答應(yīng)過,要送它回家的!”
“嗯?!?/p>
裴容景放下手中的碗筷,站起身將朝朝抱進(jìn)懷里。
邊走邊面色冷沉的詢問:“大理寺昨夜發(fā)生了什么大事?”
“昨夜被抓回來的長樂坊眾人,集體死亡!無一活口!。”
“這件事看上去十分詭異。大理寺戒備森嚴(yán),有誰能夠做到如此悄無聲息?”
裴容景聽到這里,眉頭狠狠擰起。
敢在江辭州眼皮子底下下藥,對方手段真是了得。
難怪會(huì)求到朝朝跟前。
看來也只有這個(gè)小丫頭,能幫他找出些蛛絲馬跡了。
馬車一早就準(zhǔn)備好了,還是楚云親自來接。
一路上楚云又將昨夜的事情詳細(xì)的復(fù)述了遍,神色看起來格外凝重。
“大人從昨夜到現(xiàn)在還待在天牢里。就連我們的人也都被盤問了。”
裴容景瞥了他一眼,手指輕輕撫摸著朝朝的頭頂。
“本王知道了。那平陽侯呢?是否已經(jīng)放他回去?”
楚云搖頭:“并未!大人說,等您到了再商議?!?/p>
裴容景眼眸半瞇,知道江辭州這是替朝朝保密了,并未將她能聽懂動(dòng)物語言的事情告知楚云。
所以表面上是請他過來一趟,實(shí)則是為了替朝朝打掩護(hù)。
大理寺。
楚云直接帶幾人到了江辭州辦公的地方。
“昨日帶回來的小金魚,就在那邊的缸里。小郡主就拜托你了,大人說,一定不能讓它死了?!?/p>
楚云說完撓了撓腦袋,有些無語道:“也不知道大人什么時(shí)候開始喜歡養(yǎng)小金魚了。以前都沒見他對魚感興趣過”
裴容景垂眸低哼了聲。
那哪里是喜歡養(yǎng)小金魚?
那還不是因?yàn)檫@可是目前唯一的目擊證魚?
八成他還等著朝朝從小金魚口中再問出些什么。
楚云再次開口:“還請王爺和小郡主在此等候,屬下這就去通知大人過來。”
“謝謝楚叔叔,朝朝這就去看小魚兒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