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先生,您認識趙會長?”
他這說的是那個“杏林會”,因為趙春寒自封會長,是那個圈子的大佬。
蕭寒看了一眼王院長:“你也參加了杏林會?”
王院長聽他說出杏林會三個字,不禁張大嘴合不攏。
他語氣都變得卑微起來:“我可沒那個資格,就是我們院長,花了十多萬想入會,都被拒絕了呢。”
蕭寒淡淡一笑:“也沒那么難,你想入會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。我跟老趙關系鐵的很?!?/p>
王院長趕緊掏出煙,給蕭寒點上,又屁兒顛顛的拿來自己最好的茶葉,為蕭寒泡茶。
他滿臉諂媚:“要是能加入趙會長的俱樂部,那可是做夢都能笑醒的。”
蕭寒點點頭:“你先出去一會兒,我跟趙會長聊聊事?!?/p>
王院長哈著腰出去了,臨走還幫蕭寒帶上門。
而外面,唐雪瑤的吼叫聲明顯小了很多,估計馬上要被秦晚盈說服了。
蕭寒便閉目回憶著什么。
要在這個時候聯系上趙春寒,還真不是容易事。
畢竟蕭寒跟他認識的時候,這比都進號子了,而且是無期,根本沒啥聯系方式。
網上所謂的電話,你想打通都不可能。
哪怕你找到趙春寒的醫(yī)院,人家是專家,能有個助理接你電話就不錯了。
但蕭寒卻能想起來,趙春寒在外面情婦的電話。
前世,蕭寒經常帶著趙春寒進管教室,用里面的電話偷偷聯系外面的情婦。
大多數時候,蕭寒都是看著趙春寒撥打電話,然后在旁邊吩咐他外面的姘頭買什么東西孝敬。
次數多了,那個電話也就記住了。
睜開眼,蕭寒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,傳來個嬌媚的女子聲音:“請問你是誰?怎么知道我電話的?”
“雅寧姐,我叫蕭寒,是趙會長的朋友,現在聯系不上他了,能給我個他私人電話么?”
那頭,女子沉默了,隨后笑道:“你都是老趙的朋友了,怎么會不知道他的私人電話?”
蕭寒成竹在胸:“我是趙會長在海外私人信托基金的負責人,現在有一筆開曼群島的基金分紅出了問題,所以要緊急聯系。以前都是網絡聯系,從沒有他國內的私人電話的?!?/p>
那邊的女人一下就著急了:“老趙的那個基金,受益人是誰?你說出來,我就給你電話?!?/p>
“受益人趙愛雅,女,七歲?!?/p>
名叫雅寧的女人長出了一口氣:“等下,我馬上告訴你?!?/p>
電話號碼到手,而且是趙春寒的私人電話。
蕭寒再次撥通。
過了很久,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“你是誰?這是我私人電話,請問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趙會長,我叫蕭寒,您先別掛電話,請盡快趕到北江市第四精神病院,我在醫(yī)院等您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冷笑聲:“你神經病是吧?”
蕭寒微笑:“開曼群島,編號173982009的醫(yī)療專利基金,可能會出事,您最好來我這一趟?!?/p>
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悠然端起小茶杯,輕品了一口。
他對自己還能記住趙春寒的基金編號很得意。
當然,也是因為趙春寒在號子里怕忘了,每晚都在背這個號碼的緣故。
此刻,蕭寒有絕對信心,趙春寒哪怕現在蹲在馬桶上,也會跳起來,買最快的機票,沖到這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