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別墅內,蘇沐禾正愜意的為肖牧侵煲湯,準備送到公司。
她以為顧離淺還在肖澈安那里,而氣憤的肖牧侵正需要她的安慰。
正當她準備將煲好的湯倒進保溫桶里時,一旁的手機傳來了震動。
而短信的內容瞬間讓她如墜冰窟。
【顧離淺被送回了,計劃失敗。不過,此刻顧離淺好像跑掉了,肖牧侵正在找她。沐禾妹妹可要加加油,拖住肖牧侵,讓我的人先找到顧離淺?!?/p>
跑了!顧離淺竟然跑了!
肖澈安那個廢物,居然將顧離淺送了回去。
那個賤人如果被牧侵找到后會怎么樣?她會不會立刻告訴肖牧侵,是自己設計騙她逃跑的?
牧侵如果知道的話,肯定會生自己的氣。
而且,五年前的真相,一直是個秘密,縱容顧離淺待在肖牧侵的身邊,就等于是放了一個定時炸彈。
她絕對不允許這個危機留在身邊。
巨大的恐懼吞噬了蘇沐禾所有的理智!
不行!一定要拖住牧侵,絕對不能讓他找到顧離淺!更不能給他們任何單獨溝通的機會!
最好是讓顧離淺永遠消失。
她立刻發(fā)送消息告訴肖澈安自己會想辦法拖住肖牧侵,讓他抓緊時間抓到顧離淺,一定不能讓她回來。
冷靜下來后,蘇沐禾開始想如何才能拖住肖牧侵。
電光火石間,一個計劃在蘇沐禾腦中瞬間成型。
把他騙回來!
她迅速沖到客廳角落的高檔酒柜邊,咬緊牙關,舉起一瓶沉重的威士忌,對著自己的左腳外踝位置,狠狠砸了下去!
“啊——!??!”
一聲凄厲到變形的尖叫響徹別墅!
劇痛讓她瞬間臉色慘白,疼得幾乎暈厥,但心中的恐懼支撐著她。
她強忍著鉆心的疼痛,撥下肖牧侵的電話
國際機場高速上。
肖牧侵的車速已然接近極限。
他心中那股不安的躁動越來越強烈。
雖然陳銘反復強調晚上九點的航班是環(huán)球醫(yī)療包了大批座位,但是他必須親眼確認顧離淺沒有在那個面包車里,沒有在此刻趕往機場!
車內的通訊器響起,肖牧侵皺眉接起。
電話剛一接通,就傳來了蘇沐禾帶著哭腔的呼救。
“牧侵!嗚…牧侵,我在家…不小心摔倒了…好痛!腳踝…我的腳踝…骨頭好像斷了!痛死了…嗚嗚嗚…你能不能回來陪陪我”
“骨頭斷了?!”肖牧侵的心猛地一沉,煩躁和怒火交織。
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導航,距離機場還有不到半小時!如果顧離淺在那個面包車里,他絕對能在她登機前趕到!
“沐禾!別慌!你先讓傭人叫醫(yī)生,處理一下”肖牧侵試圖安撫,語速極快。
“嗚哇——?。?!”電話那頭突然爆發(fā)出更大聲的哭喊。
“牧侵!你回來看看我,我需要你的陪伴?!?/p>
“爸爸…昨天還說…嗚…他說晚上想請你吃飯…兩家…兩家好久沒聚了…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聊聊項目…可是…可是我現(xiàn)在這樣怎么辦…牧侵…我好痛…嗚嗚嗚…也對不起爸爸…他們都在等我們…嗚”
蘇父的飯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