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冬寶有所反應(yīng),秦老太已經(jīng)動了手。
她直接賞了秦子孝兩個地靈子,“種什么小麥?這一路上你沒看見人家種的都是水稻,連個麥田影子都沒有,麥子在這里根本活不成。”
秦子孝捂著頭,“糧,我不會種那玩意??!在水里咋插苗?苗不會被水沖跑嗎?”
“不會可以學(xué)!”
“可是我已經(jīng)選好田地了,沒法換了?!?/p>
“你”秦老太氣得捂著心口,“你咋不回來跟我們商量一下?”
“那我再去找趙里正換一下吧?!?/p>
如今趙里正是金沙村代理村長,選房址住址都是他來登記。
“罷了罷了?!鼻乩咸珨[了擺手,如果人人選好田地都去更換,趙里正得忙到什么時(shí)候,她不想給別人添麻煩。
“這里水塘多,田里沒水可以從水塘引?!?/p>
“咱們都走了一路,天快黑了,老大老二先砌個土灶這幾天用?!?/p>
“吃完飯大家都早點(diǎn)睡,明天早點(diǎn)起來還有很多事要做?!?/p>
晚上,一村人圍在一起,將身上的糧食都拿了出來。
秦月香掌勺,把洗干凈的蘿卜野菜野菌子,以及肉塊豆干粉條,一通下進(jìn)鍋里,煮了一大鍋燴菜。
菜一出鍋,就被眾人瓜分的干干凈凈。
吃飽喝足后,他們躺在草地里,望著滿天星河暢想著未來,漸漸進(jìn)入了夢鄉(xiāng)。
冬寶躺在草席上,一轱轆翻個身爬了起來,然后撐著小胳膊努力地坐好,她仰著頭看著不遠(yuǎn)處的山脈。
這里的山植被茂盛,應(yīng)該有不少野生的果樹。
但是野生的果樹,肯定沒有農(nóng)莊種植的味道好。
冬寶開始埋頭苦干,把農(nóng)莊里的南方果樹全都移了出來。
枇杷樹、芒果樹、臍橙樹、木瓜樹、香蕉樹
一棵接著一棵被移植出來。
她不生產(chǎn)果樹,她只是大自然的搬運(yùn)工。
忙完這些,月上柳梢頭,冬寶累得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等她再次睜開眼,感覺整個人晃晃悠悠的。
冬寶伸了個懶腰,睜開眼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坐在秦月香背后的竹簍里。
秦家一行人正往山里走。
南方的山和北方的山完全不一樣,這里土地潮濕,到處都是苔蘚,踩在腳底濕濕滑滑的,不一會就浸透了他們臉上的布鞋。
秦子禮走在最前面,他在一顆烏桕樹旁停了下來。
“阿姐,這下面有好多菌子,五顏六色的,長得好漂亮??!我們采點(diǎn)回去吧!”
所有人順著秦子禮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只見盤根錯節(jié)的樹根處,有一顆顆小雨傘般的蘑菇,通體雪白,如上好的羊脂美玉,只邊緣處染著粉色、紫色、藍(lán)色的顏色。
真的很漂亮!
秦子忠道:“越漂亮的姑娘越危險(xiǎn),越漂亮的菌子毒性也越強(qiáng)。小六,不認(rèn)識的菌子咱們還是不要摘了!”
聽見這話,秦子孝一臉不認(rèn)可,“大哥怎么可以這么說,漂亮的姑娘哪里危險(xiǎn)了?我看著菌子這么漂亮,味道肯定也更鮮美!”
秦子孝說著,就彎腰摘下樹根處的野菌子往自己身后的簍子里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