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言把酒杯放下,轉(zhuǎn)身看向她,“喝酒干什么?你不是求著讓我打你嗎?”打???蘇翎琳只是說說而已,可沒真想讓林修言打自己??粗中扪杂l(fā)冷沉的臉,她的心里一緊,下意識就朝著后面移了一點,“修言哥哥,你別這樣看著我?!薄棒崃?.....”林修言抬手,拿掉她手里的酒杯,在自己手里輕輕的晃動著。他的眼睛始終盯著蘇翎琳,眼底一片冰冷,毫無溫度,“你說,你當初那樣對我,不打你,我又怎么能解氣呢?”蘇翎琳暗暗的咽了下口水,和林修言一起長大,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林修言。以前的他,雖高高在上,但卻陽光帥氣,現(xiàn)在的他,冷漠寒涼,讓她心寒。心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,她驚慌的朝著后面退去。林修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強行將她拽了回來。看著蘇翎琳慌亂的臉,林修言冷冷的勾了下唇角,拿起手里的酒杯舉到蘇翎琳的頭上,冰冷的液體順著酒杯倒出,淋在了蘇翎琳的頭發(fā)上。蘇翎琳驚慌失措的哭出聲來,“修言哥哥,我知道我錯了,我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?”“不好!”“啪”的一聲,酒杯摔在地上,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,蘇翎琳的心隨之一顫,就像碎掉的酒杯一樣,“砰”的一聲碎了。男女之間的力氣懸殊本就大,蘇翎琳就算這時候想逃也逃不掉了。半個小時后,林修言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褲子,瞥了眼躺在沙發(fā)上的蘇翎琳,冷冷的笑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走。蘇翎琳看著他的背影,心里委屈得不行,他對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柔,并且......并且......他還一直在罵她,還喊著蘇涼晚的名字。這對于女人來說,是最屈辱的事情。蘇翎琳恨得咬緊了唇瓣,費力的從沙發(fā)上爬了起來。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青紫的肌膚,忽然又發(fā)狂一般的笑出了聲。林修言從來不做防孕措施,一直都是她吃藥。她偏偏這一次就不吃了,如果沒懷上就算了,但是她要是懷上了,林家的門——她進定了!蘇翎琳一夜未歸,江韻梅心里有些擔心,看著對面若無其事吃著早飯的蘇在生,她氣得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踹了他一腳,“翎琳一晚上都沒回來,你這個當?shù)脑趺匆稽c都不擔心?”蘇在生拍了拍褲腿,繼續(xù)吃早餐,“有什么好擔心的,她那么大的人了,又不是小孩子,有事會給我們打電話的?!苯嵜愤€想說什么,蘇在生煩躁的瞪了她一眼,“大清早好好的心情,都被你這一腳踢壞了,不吃了!”他一把推開面前的碗,惱怒的站起身。江韻梅到嘴的話終究是被憋了回去,只能怏怏的看著他穿上外套,拿起車鑰匙出門。蘇在生剛走,江韻梅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她拿起來一看,是她哥哥江海城打來的電話。她趕緊把手機放在了耳邊,“哥,找到了嗎?”“特么的,總算讓老子找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