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真的說了什么難聽的話,墨司宴一定會(huì)動(dòng)手,而且絕對不會(huì)手軟,只會(huì)比那天晚上下手還要狠。
偏偏,他還打不過墨司宴!
就算今天墨司宴不把他打個(gè)半死,按照古武界和夏國的協(xié)議,那都不要緊的,是他們上門挑釁。
畢竟這里是夏國,是銅鼓巷,是墨司宴的家里!
而且,墨家那個(gè)管家年??雌饋砩畈豢蓽y,完全不怕龍回。
龍回的脾氣,他再了解不過了,自負(fù)得很,受不了半點(diǎn)屈辱。
今天,就被人這么指著鼻子罵了,都沒做點(diǎn)什么,顯然是忌憚年福。
于是,思考再三,回頭看向宋念,“念念,我和回叔在門口等你?!?/p>
這一刻,宋念突然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崩塌了,勉強(qiáng)出聲,“好?!?/p>
她向來引為為傲的未婚夫,在墨家被人如此凌辱,就這么默無聲息地認(rèn)了,將她一個(gè)人留在了這里?
而且,古武界讓人聞風(fēng)喪膽的龍回,竟然忌憚一個(gè)墨家的老管家!
自己未婚夫,好像也忌憚墨司宴?
她有種完全被宋清酒比下去的錯(cuò)覺!
這一刻,突然如坐針氈,仿佛自己是一個(gè)可笑的小丑。
深吸了一口氣,站起來,看向宋清酒,保持著自己最后的尊嚴(yán),努力淡然地出聲,“既然酒酒妹妹身體無恙,我就先走了?!?/p>
墨家,她再也呆不下去了,多一分一秒都成了無盡的煎熬,呼吸都困難,五臟六腑仿佛被刀絞著一樣。
跨步,徑直出了會(huì)客廳,努力脊背挺直。
大概是步子太急了,突然絆了一下,整個(gè)人朝著前面摔了出去。
那一刻,她恨極了宋清酒,恨極了墨家。
為什么?
為什么要這么對她!
明明她才是天之驕女!
就在以為自己要摔到地上的時(shí)候,龍斯年伸手接住了她,溫柔出聲,“念念,沒事吧?”
宋念站穩(wěn),才覺得臉上有了一絲絲顏面,“沒事,謝謝斯年哥哥。”
龍斯年,“沒事就好。”
宋念,“我們走吧。”
龍斯年,“好?!?/p>
這墨家,他也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
墨司宴,最好不要落在他手里,要不他一定讓墨司宴求生不得!
至于宋清酒
他看了一眼宋清酒的方向,是勢在必得的眼神。
宋清酒,他龍斯年要定了!
宋念注意到他的目光,心里咯噔了一聲,整個(gè)人都不好了。
他看宋清酒的眼神是男人對女人赤裸裸的欲望。
今天早上,她才將自己給了他,龍斯年竟然
她不甘心!
宋清酒不過長得好看而已,除此,她還有什么?
突然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,不禁出聲,“昨天是大伯的忌日,你沒去,爺爺很遺憾,傷神了許久。”
宋清酒淡淡地出聲,“你怎么知道我沒去?”
一句話,宋念呼吸都凝住了。
宋清酒說什么?
她的意思是
她盯著宋清酒。
宋清酒低低地出聲,“告訴爺爺,我去過了,只是不太喜歡人多,自己去的?!?/p>
宋念張了張嘴巴,想說話,不知道說什么。
宋清酒居然可以突破宋家的防衛(wèi)闖入宋家祖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