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破山迷茫。
賀破山忐忑。
賀破山求救的看向自稱“哄媳婦兒很有一手”的秦數(shù)。
秦數(shù)雙手往后一背,驕傲的挺起胸脯。
“沒什么應(yīng)該不應(yīng)該,賀大哥,讓師父面臨這種為難的選擇就是你不對,還猶豫什么,哄就完事兒了??!”
賀破山眼神木然的看著他:廢話,他不知道媳婦兒是得哄的嗎,問題是怎么哄!
同為妻奴,秦數(shù)很快破譯了他目光的具體含義,然后越發(fā)得意的貼到自家媳婦兒身邊。
呵呵,賀大哥你還是我們里邊兒第一個結(jié)婚的呢,竟然連哄媳婦兒的獨家招式都沒練出來嗎?
你還行不行了?。?/p>
賀破山:
招式他倒是有,就是用不好容易翻車。
飛快斟酌了兩秒,賀破山走到好整以暇的小媳婦兒身邊,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錯了,你別氣?!?/p>
說著,他動作隱蔽的勾住她的食指,暗示的捏了捏。
岑侑夏反應(yīng)了一下,差點沒憋住的笑出聲來。
努力遮掩住天上掉餡兒餅的驚喜之色,她撇開臉道:“一句話就把我打發(fā)了?”
話音未落,便偷摸把兩根手指,塞進(jìn)他掌心里撓了撓。
賀破山:“咳,姚雅清她哥的事兒你插手不合適,讓蘇云書自己安排就行。”
某人說話的時候一本正經(jīng),實則目光卻熱度滿滿的在小媳婦兒兩條腿上晃了一下。
本能的并了并腿,岑侑夏臉上飄紅,兇巴巴地瞪他一眼,把第三根手指也塞進(jìn)他掌心里。
賀破山又驚又喜地低頭,看見小媳婦兒臉上的冷笑后,高大的身軀平白染上了幾分寂寥。
以小媳婦兒的體力,就算他放水,也肯定是堅持不了玩三種玩具的。
所以不用想,今晚大概率他得憋著被玩兒兩輪,最后能哄著放縱一回就不錯了
瞥一眼自家男人暗暗蔫吧的模樣,岑侑夏輕哼一聲,終于眉眼彎彎地笑了出來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,我剛才沒生氣也沒傷心哦。”
“畢竟軍務(wù)上的事我確實不懂嘛,再說雅清大哥本來就是兄長看重的連長,具體怎么安排,兄長肯定自有定奪。我插手,反倒是對你倆的不信任了。”
坐在沙發(fā)角落的蘇母,臉色越發(fā)蒼白。
賀破山心思沒那么細(xì)膩,一聽她沒生氣,烏墨般的眼瞳都亮了亮——那說好的三個玩具,是不是就?
岑侑夏輕笑一聲——大白天的,做什么美夢呢。
賀破山:
行吧。
無視了已經(jīng)認(rèn)命的賀破山,岑侑夏抬手虛點了點蘇云書。
“兄長,我和賀破山已經(jīng)示范完親密關(guān)系中應(yīng)該怎么溝通了哦,現(xiàn)在輪到你了呢?!?/p>
姚雅清太過耿直,其實沒太看明白剛才他倆突然“吵架”又突然“和好”,具體是個什么意思。
但岑侑夏一說完,她就直勾勾地盯上了蘇云書。
蘇云書被她過分干凈的目光燙得下意識挪開視線,結(jié)果下一秒,就被她皺眉捧著臉強行轉(zhuǎn)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