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(xì)細(xì)小小的一條漂亮蛇,即便做出這種明晃晃的預(yù)備攻擊性動作,岑侑夏也只感覺它可可愛愛,忍不住露出姨母笑的摸了摸它的小腦袋,把它按回手腕上。
日影沒太抵抗的被女主人按了回去,但微微歪著的腦袋,和不停吞吐的蛇信,顯然是在無聲表示抗議。
岑侑夏看的更可樂了,“孟旅你還是少說兩句,小心日影記仇盯上你啊~”
岑侑夏完完全全說的是玩笑話,但鐵血硬漢的孟旅,卻直接一個后跳,干笑著連連拱手討?zhàn)垺?/p>
“我錯了,我就隨口一說——”
“不過小岑你可得把它看好了啊,它是虎斑游蛇的異種,毒性強得很,用來防身咬壞人還成,要是咬到普通人,那麻煩可就大了!”
岑侑夏看看緊張兮兮的孟旅,又低頭看看精致漂亮的小黑蛇,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托起它的下顎,掐著嗓子哄道。
“日影乖~嘴巴張開給我看看?”
小蛇好像真聽懂了一樣,看著她吐了吐蛇信后,打哈欠似的把嘴張成一個駭人的角度,露出兩粒小小的毒牙。
岑侑夏“噗哧”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“孟旅,日影連毒牙都這么點兒大,還是后槽溝的,咬實在了也注射不了多少毒液,能傷著誰啊。”
孟旅隔著兩米的距離朝她瞪眼。
“還能傷著誰呢,之前抓捕的那個敵特,趙雪,被它一口咬在手背上,差點沒能救回來!”
岑侑夏:“真的假的?。???”
孟旅都快被她懷疑的眼神給氣笑了。
“小岑你都在咱們農(nóng)場待了大半年了,開春之后也沒少進(jìn)山,怎么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的?”
“先不說你家日影是羊圈里生物學(xué)教授認(rèn)證的異種毒蛇,就算它只是普通的虎斑游蛇,其毒液靜脈注射的話,毒性也強過大多數(shù)蝰蛇!”
“蝰蛇你總聽說過吧,長角,毒液能撂倒大象的那種!”
“那您也說是靜脈注射才行啊”
岑侑夏還是不覺得自家漂漂亮亮的小黑蛇能有多兇殘,再說她本來就看趙雪不順眼,自然是敷衍的笑了笑。
“趙雪也是命不好,才被日影剛好咬到手背的血管的吧。不過您說的異種,是什么意思?”
孟旅懶得跟她計較,沒好氣的道:“異種就是不正常的唄?!?/p>
“羊圈的教授也沒給我仔細(xì)解釋,反正差不多就是它毒性和攻擊性遠(yuǎn)遠(yuǎn)超出普通虎斑游蛇這樣,你真要養(yǎng)的話,就看仔細(xì)點兒?!?/p>
說到這里,孟旅嚴(yán)肅道:“別不當(dāng)回事,趙雪被它咬傷后,就算及時注射了血清,在隨后的審問過程中也表現(xiàn)出了極大的痛苦。”
“先是腮幫子耳根那塊腫的跟癩蛤蟆一樣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她根本沒法兒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,無論站、坐,還是躺著,沒多久就嚷嚷疼,還是特別劇烈的肌肉疼痛?!?/p>
“你男人和蘇云書審問她的時候,但凡時間超過半小時,她就沒辦法靠自己站起來了,別人搬動她,都叫得老慘,跟我們對她用了啥酷刑一樣?!?/p>
孟旅忌憚的看了日影一眼,再三強調(diào)。
“把它看好了,家屬區(qū)那么多老人孩子,毒液再弄到靜脈血管里,可就不一定能挺到注射血清了!”
“是是是,我一定把它看好了”
岑侑夏再不敢說笑,直接當(dāng)著孟旅的面,就點了點它的小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