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邵棋微微湊了過去,卻在快要觸碰到他唇角的一剎那,側(cè)過了身。
她的唇落到了他的耳邊。
少女語笑嫣然,低聲道:“我要被帶去實驗室了?!?/p>
戚宴一頓,手指在她腰上不著痕跡地輕輕敲了敲。
邵棋從床板上下來,站起身,目光投向他,忽然問道:“休息得怎么樣?”
“都恢復了。”戚宴靠著墻,專注地注視著她。
邵棋只點了點頭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:“那我就放心了?!?/p>
中心基地研究隊的人剛到第四基地的時候,為了方便他們繼續(xù)進行實驗,李博士將設(shè)備最好的實驗室專門騰出來,留給了他們,就在基地邊緣的廢棄大樓的地下室里。
剛走樓梯下到地下一層,邵棋就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,氣溫驟降了十幾度。
喻裳看著她裸露在外的小腿,露出一個歉意的笑:“抱歉,在這里工作的多為男性,沒有適合你尺碼的實驗服,我把我的給你穿,可以嗎?”
“我是來上實驗臺的,不是來做實驗的?!鄙燮遢p笑一聲,“你們難道還給小白鼠穿實驗服嗎?”
喻裳頓了頓,唇邊的笑淡了些:“今天不做實驗,只是帶你來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,讓你對我們的實驗室多了解了解?!?/p>
“我對這些東西沒興趣?!?/p>
少女神色平淡,看著面前的一切。刺眼的白光、養(yǎng)在培養(yǎng)皿中的各種菌株、培養(yǎng)液中生長出的奇形怪狀的植物觸手、還有刺鼻的藥劑的味道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讓她厭倦。
喻裳站在一旁,清楚地看到了邵棋眼底的排斥,這是從剛才到現(xiàn)在,她第一次明顯地泄露出了情緒。
而這個時候,他的心中竟然詭異地冒出了一點滿足。
那十年終究是給她打下了烙印,無論她多么避之不及,也不能否認自己身上還殘存著過去的影子,也有他的影子。
喻裳抿唇笑了笑,這樣才好。共同的記憶不會催生出反目的敵人,即使她現(xiàn)在走得遠了些,總有一天也會回到他身邊。
“我們的實驗會安排在幾天后?;乩镞@幾日由于信息泄露的事,不太安穩(wěn),我的建議是,你這幾天不妨住在這里,實驗室配備有設(shè)施齊全的單人套間,我有時也會在這里住,舒適度和安全性是絕對合格的?!?/p>
“怎么樣?”
男人撫了撫鼻梁的眼鏡,一雙線條凌厲的眼睛隱在鏡片后,目光總是溫和親近的。
邵棋皺了皺眉,略微思索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意識空間里的系統(tǒng)突然開口,語氣警惕:【宿主,這個實驗室不太對勁,它屏蔽了我和主系統(tǒng)交流的信號,是一個完完全全對快穿局不開放的黑洞空間?!?/p>
而這樣的黑洞空間,很有可能出現(xiàn)時空混亂,甚至精神體丟失,再也回不去原來的現(xiàn)實空間。
邵棋微瞇眼睛:【時空混亂】
她側(cè)過頭看向正笑意盈盈的喻裳,或者說是君鈺,冷下了臉:“你想干什么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