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這個,爸爸媽媽立馬露出笑意,「已經(jīng)去外地治好了,現(xiàn)在耳朵恢復正常了?!?/p>
余母頓時大喜,卻還是不死心。
「禾禾,你要不等余硯回來再說,他也有知情權(quán)的呀?!?/p>
「你小時候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,還救了他一命呢,這些感情怎么可能說沒有就沒有了?」
我低頭看著茶幾上,微微蕩漾的茶水。
終是堅定了態(tài)度,「阿姨,我和他都不喜歡彼此,就不要互相折磨了。」
余父嘆了口氣,顯然知道我們一家的態(tài)度,也攔下了余母試圖勸解的動作,命管家拿來婚書。
看著兩份婚書被撕碎,焚燒,化為灰燼。
我也終于松了口氣。
請求他們:「阿姨,這件事希望你們先不要對外說,等以后再慢慢來吧?!?/p>
兩人點頭同意。
可當晚,我就接到了余硯的電話。
我下意識以為,是他得知了婚約解除的消息。
不料他無奈地說:「高考志愿都能填錯,你怎么這么笨?」
「要不是我留了心眼,你就要去京城讀大學了。」
「禾禾,我已經(jīng)幫你把志愿改回來了,夢琪的志愿也是魔都大學,她家庭條件不好,甚至付不起學費,作為同學,我們就多幫幫她……」
夏夜燥熱的晚風吹過。
我只覺得渾身一涼,心徹底沉到谷底。
他……改了我的志愿?
是了,是了。
我從小就對余硯毫無保留,他知道我的喜好,知道我的愛好,自然也能背出我的手機號和身份證號碼。
所以,他在志愿填報即將結(jié)束時,留了個心眼查詢。
然后改掉我的高考志愿。
我甚至來不及告訴他,修改他人志愿是犯法的。
匆忙掛斷電話,看著手機,發(fā)現(xiàn)時間已經(jīng)來到23:58分,即將截止。
好在我能背出準考證號和身份證號。
用盡畢生手速,在時間來到00:00之前,把志愿重新改回京城大學。
看著結(jié)果塵埃落定,我才終于松了口氣。
準備去微信給林諾發(fā)消息,告訴她我們能去同一所學校讀書。
朋友圈卻突然跳出一個消息小紅點。
點進去看,才發(fā)現(xiàn)是葉夢琪發(fā)出來的炫耀朋友圈。
配圖是,她和那日在商場的幾個人,一起滑雪,一起泡溫泉的合照。
配文是:「和朋友,和愛人,敬青春,敬年少?!?/p>
特別好笑的是,她悄悄艾特了我。
這幅樣子,堪稱明面挑釁了吧?
我扯了扯唇,打開和她的對話框,發(fā)過去一張視頻截圖。
「你睜開眼睛看看,這是什么東西?」
「我勸你點到為止,否則我保不齊會做出什么事?!?/p>
對話框上,備注「葉夢琪」的名字,時不時換成「對方正在輸入中……」
可我等了半天,都沒收到她發(fā)來的消息。
再點進她朋友圈。
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已經(jīng)把那條動態(tài)刪除了。
07
高考那段時間繃得太緊。
如今松懈下來,我也約著林諾一起去云市旅游,在周邊幾個省份走走停停。
中途受到余硯的消息或電話,我都直接掐斷刪除。
我不愿意交流的行為舉止,被他認定是吃醋。
「你生多久氣了,還不夠嗎?」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