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聽到自家門鈴被人按響,陸萱萱罵罵咧咧的起床,嚷了一句,“誰?。俊?/p>
等到她打開門看到站在那里的簡安茉的時候,她瞪大了眼睛,“安茉?你怎么回來了?”
她不是去當保姆了嗎?怎么又突然回來了?
半個小時后,簡安茉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的告訴了陸萱萱,她有些抱歉的看著陸萱萱,“恐怕還要打擾你一段時間!”
之前,她從容家出來就一直住在陸萱萱這里,這次看來還是要麻煩陸萱萱。
“安茉,這里就是你的家,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反正我一個人住著也怪孤單的!”陸萱萱大大咧咧的說道。
“不過,你說的那個男人是怎么回事?老娘看他欠抽吧?竟然這么說你,不行,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,咱們告他去,告他污蔑,讓他賠償精神損失費!”
陸萱萱有些不忿的說道。
她和簡安茉一起在孤兒院長大,認識二十年了,簡安茉是什么樣的性子她比誰都清楚。
簡安茉活了二十多年,眼里心里就只看得到一個容祁淵,說她勾、引男人,自己打死都是不信的。
“算了!”
簡安茉不想和顧云顥計較,雖然之前他說那些話的時候她是挺生氣的,可是過后想想還是算了,畢竟他們之間沒認識幾天,誤會也是正常的。
看到簡安茉這個樣子,陸萱萱有些怒其不爭,“你啊,就是太好欺負了……”
陸萱萱說著便覺得簡安茉的臉色有些不對,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她不好意思的看著簡安茉,“對不起,安茉,我不是說你,只是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!”
簡安茉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!”
“這些日子容祁淵還有沒有找過你?你和容祁淵準備怎么辦?”
陸萱萱看著簡安茉問道,她都忘不了幾個月以前簡安茉失魂落魄的出現(xiàn)在她門口的樣子。
她一直以為簡安茉嫁給容祁淵是幸福的,卻沒有想到容祁淵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。
聽到陸萱萱的話,簡安茉沉默了許久才說道,“我已經(jīng)向他提了離婚!”
她離開容家后的第三天,她就跟容祁淵提了離婚,只是容祁淵一直不答應(yīng)。
“離,必須離,還有,你到時候千萬不能心軟,該要的錢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錢不錢的我都不在乎,我只是再不想同他有任何的瓜葛!”
她十五歲的時候就認識了容祁淵,算起來,他們在一起已經(jīng)十年了。十年,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,她和容祁淵之間也無法用金錢來衡量。
“你傻啊,憑什么不要?那是你應(yīng)得的!”
陸萱萱看著簡安茉那疲憊的樣子,揮了揮手說道,“算了,算了,這件事你不用管了,包在我的身上,你快去休息吧!”
簡安茉著實很累了,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等到要換衣服的時候,她才想起自己的衣物全都忘在了小包子的家里。
算了,明天再過去拿吧,簡安茉這么想著。
可是她卻沒有想到第二日一早衛(wèi)東卻直接上門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