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簡安茉的眼淚低落在顧云顥的另一只手上的時候,他終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他抿著唇看著簡安茉,沒有再進一步動作,卻也沒有松開。
簡安茉憤憤的看著他,“你繼續(xù)啊,你怎么不做了?顧云顥,你到底把我當(dāng)什么了?”
他把自己當(dāng)做雞嗎?想要在哪里就在哪里,想要怎么羞辱她,就怎么羞辱她,她真的受不了這樣的顧云顥。
顧云顥的牙齒緊緊的咬著,他的下顎緊繃,此時他的樣子恐怖到了極致。
她竟然問他他將她當(dāng)做什么,他也很想知道,他是將她當(dāng)成了心還是當(dāng)成了自己的肝,他如此的看中她,可是她卻為了一個渣到不行的男人一再的忤逆他。
她是在挑戰(zhàn)自己的底線嗎?
顧云顥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然后重新發(fā)動了車子,這次他沒有再飆車,而是開的十分的平緩。
簡安茉也沒有說話,兩人冷漠著進行著冷戰(zhàn)。
在回市區(qū)以后,簡安茉開口道,“停車!”
顧云顥難得的聽了簡安茉的話停下了車,簡安茉拿著包頭也不回的走了,顧云顥看著她的背影竟然也沒有去追。
等到簡安茉走遠以后,他才發(fā)動了車子。、
簡安茉是走著去陸萱萱那里的,陸萱萱正在追劇,聽到有人敲門,她打開門就看到簡安茉站在外面,她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,讓本來想打趣的陸萱萱頓時閉上了嘴巴。
她給簡安茉倒了一杯溫水,才小心的看著簡安茉問道,“出了什么事情?”
她以為簡安茉現(xiàn)在過得很好,簡安茉回蓉城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,她知道簡安茉和顧云顥之間發(fā)生的事情。
她還在簡安茉找到那么好的一個男人而感到高興,可是現(xiàn)在怎么又不對了?
簡安茉沒有回答陸萱萱的問題,只是問道,“有酒嗎?”
她現(xiàn)在只想喝酒,陸萱萱聞言點了點頭,“冰箱里有,我去給你拿。”
說著,陸萱萱將冰箱里的酒給簡安茉拿了出來,然后就看到簡安茉給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一口就干掉了。
陸萱萱看簡安茉這個樣子就知道簡安茉應(yīng)該是和顧云顥吵架了,她默默的陪著簡安茉喝著酒,然后等簡安茉自己開口。
喝了兩瓶酒以后,簡安茉也有了訴說的欲望,她一邊哭一邊將今天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所謂是當(dāng)局者迷旁觀者清,陸萱萱越聽越覺得簡安茉和顧云顥是互相誤會了。
不過現(xiàn)在簡安茉顯然已經(jīng)喝高了,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她想著怎么讓簡安茉不喝了,可是簡安茉卻一直都不肯松手,一直抱著酒瓶喝著;
陸萱萱已經(jīng)做好了簡安茉成為了一個醉鬼的準(zhǔn)備,她想著要不要先給簡安茉喂一點解酒的藥,她的房門再次被人敲響。
她皺了皺眉,自言自語的說道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啊,這么熱鬧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打開了門就看到滿身酒氣的顧云顥站在門口,他的身邊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長相極其斯文的男人。
看到那個男人,陸萱萱皺了皺眉,怎么顧云顥什么都是有些娘炮?這個男人竟然比衛(wèi)東還要娘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