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冰語隨口回應了一句。
譚老的眼中,也閃過一絲失望。
待到譚老離開之后,周冰語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。
“看來咱們也是被人家給利用了,這伙人根本不是什么野生動物科考隊!”
周冰語看著譚老的背影,淡淡的念叨了一句。
剛剛譚老的那套學說,糊弄糊弄普通人還可以。
但周冰語可是高學歷。
什么通過泥土推斷野生動物的說法,完全就是一派胡言。
“不是科考隊?”
“那他們一伙人跑到這深山老林來做什么?”
楚流云聽了周冰語的話感到極為不解。
這哀牢山,說是座吃人的林子都毫不過分。
誰吃飽了撐的,沒事來這地方送死?
“暫時還不清楚,但可以確定的是,這群人絕對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目的!”
“現(xiàn)在不光是陳煙桿被綁在了這條賊船上,我們兩個也是在劫難逃!”
周冰語的一句話,讓兩人徹底淪為了小丑。
為了尋找到卡片上的線索。
他們兩個還偽造身份混進隊伍,想著利用人家的團隊,來達成自己的目的。
沒想到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,淪落為了人家的工具。
簡單的休整之后,眾人再次踏上了路途。
雖說依然是沒有方向,可就算像無頭蒼蠅般到處亂撞,也好過原地等死。
“行事小心一點,跟他們稍微保持點距離?!?/p>
周冰語叮囑楚流云一聲。
此刻的隊伍充斥著怪異的氛圍。
名為折羽的青年手持砍刀,獨自一人在前方開路。
譚老和王五一路上都在交流,像是在爭執(zhí)著什么,看來兩人之間也存在某種沖突。
陳煙桿跟在隊伍的中段,跟譚老等人保持距離,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到處亂掃,像是在尋找熟悉的道路。
剩下便是楚流云和周冰語,跟在隊伍最后面,也可以保持著距離。
一個團隊,因為李漢的死,已經(jīng)斷成了三個小團體,誰也不相信誰。
“叮當!”
寂靜的林子里傳來一聲清脆的異響。
就像是菜刀砍在了石頭上的動靜。
“前面好像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!”
王五呼喊了一聲,便跟著譚老就往前面跑。
聽到動靜的陳煙桿也是緊隨其后。
當楚流云和周冰語來到跟前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幾個人都圍著一座石碑。
石壁的周圍纏滿了藤蔓和灌木。
這么多年的風化和侵蝕,已經(jīng)看不清楚太多的字跡。
石碑之上,篆刻著三個大字、
蛇衣村。
“你看石碑的下面!”
周冰語小聲的嘀咕了一句。
楚流云能看到她眼中浮現(xiàn)出的驚駭。
當楚流云低頭看過去的時候,整個人也愣住了。
‘蛇衣村。’
‘刻于洪武九年?!?/p>
‘刻碑人:劉青松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