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對方沉默不語。
周青石最終還是如了傅晚的愿望,大概是開了十多分鐘,在路邊給傅晚放了下來,“這樣顯得我真的很沒本事?!?/p>
“不送人到家就是沒本事?這是什么歪理?你強行不尊重人那才叫沒本事?!?/p>
傅晚站在路邊,風(fēng)一吹動,發(fā)絲也跟著舞動起來,“不管怎么樣,都謝謝你了,無論是當(dāng)了一下別人并不需要的免費司機,還是今天的這頓飯。”
“有謝謝就夠了,這一次不需要你欠我人情了,是我請的?!敝芮嗍瘬]了揮手,“注意安全,如果愿意,可以給我報平安?!?/p>
周青石啟動車子離開。
傅晚也沒有直接回家,喊了車報了個地點。
“哎喲,稀客啊。”
傅晚抵達地點,是一家極具造型的刺青店,她推開門帶動了上方的風(fēng)鈴,正窩在搖椅里刷著手機的人抬起頭,看到傅晚,吹了聲口哨。
“這都多久沒來了?我還以為咱晚總飛黃騰達,給我忘了呢?!?/p>
傅晚切了聲,“把你忘了,我倒是想,只是奈何記性太好,忘不掉,給我騰個位置,今晚不走了?!?/p>
“不走?”搖椅里的人,唰得一下站了起來,疑神疑鬼地打量著她,“晚總,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首富之女,還需要在我這過夜?”
“怎么?首富家這么寒酸?”
傅晚閉上眼睛,沒好氣道,“鄭好,你能不能安靜會?你客人就從不覺得你聒噪嗎?”
今天真是見了鬼了,一個個的,話都特別多。
鄭好,傅晚高中時期的學(xué)姐,因一次逃課意外結(jié)緣,后又一起創(chuàng)業(yè)開了這家刺青店,算得上多年摯友。
“連名帶姓喊上我了這是,我不說了,晚總,這就去給你收拾床鋪,拿出我珍藏多年的四件套給你換上?!?/p>
鄭好丟了套睡衣在傅晚身上,站在樓梯口,“今天突然過來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。磕憧墒菬o事不登三寶殿的。”
“剛好在附近,想起來好久沒見了,就過來看看你,不行么?”傅晚睜開眼睛,剛剛那一會功夫好像是真的睡著了。
傅晚這會眼睛有些泛紅,語氣又軟,硬生生是讓人覺得在撒嬌,鄭好最吃這一套,立刻點頭認(rèn)輸,“可以。”
“我還要感謝我們晚晚來看我呢?!?/p>
鄭好走到身邊,摸摸腦袋,“回到自己家就是不一樣了,這氣色明顯比之前好太多了?!?/p>
“是不是太累了?你最近也算是網(wǎng)絡(luò)紅人呢,一打開手機就能看到你的消息,林逸辰帥不帥?。俊?/p>
“網(wǎng)上都在傳他性取向不直,是不是真的?”
鄭好八卦臉看著傅晚。
傅晚別開臉去,又閉上眼睛,“不好意思,本人是很有職業(yè)操守的人,涉及到隱私性的,我拒絕回答?!?/p>
“嘖,你信不信我給你趕出去,讓你今晚露宿街頭?”
“鄭好女士,這家店也有我的投資,雖然不多,但我也是投資人?!?/p>
“人精,算得清?!编嵑糜媚_踢了一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