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要你們劍修拿出十萬上品靈石恐怕是為難,且我合歡宗也不缺這點靈石。”
“看在你在秘境里照顧阿洛的份上,我這當師父的為表謝意,便決定以物換物好了。我為你修補承影劍,但這多出來的礦石歸我,且以后此劍的保養(yǎng)也要交給合歡宗負責,小友看如何?”
這個交易說不上誰虧誰賺。
畢竟光是那一袋礦石的價值就不輸九幽寒泉。
不過這話落在裴硯清耳中,卻變了絲味道。
穆荷像是在說:給你五百萬,離開我徒弟。
(穆荷:我沒那意思。)
“快答應(yīng)?。 ?/p>
云洛戳了戳他。
這傻孩子愣著干什么呢?
裴硯清回神,見云洛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他心中晦澀,道:“前輩客氣了,不過是道友間的照料,不必放在心上。修復(fù)神器極為耗費心神,晚輩自是不敢占前輩的便宜,除了前輩所說,晚輩愿再出三萬上品靈石,以表謝意,還望前輩莫要推辭?!?/p>
穆荷不懂他為何有便宜不占,只道是劍修都這個模樣。
“行,既然你堅持我也不好推脫,看你如此誠心,我便盡快,不過恐也需一月之久?!?/p>
神器鍛造復(fù)雜,修復(fù)自然也不易。
裴硯清這次沒有意見。
“有勞前輩?!?/p>
說罷,在承影劍上落下一道神識,以壓制上面的戾氣免得誤傷他人。
隨后將礦石和三萬靈石都交給了穆荷。
“小友稍坐片刻,阿洛,你隨為師來,取樣東西給裴小友。”
云洛向裴硯清交代幾句,跟著穆荷出了小院。
二人走后,小院寂靜得可怕。
裴硯清無事,只得坐下靜靜喝茶。
才喝了半盞,他耳朵倏地動了動。
在陌生環(huán)境外放神識是修士的本能,他敏銳地察覺到圍墻外圍了一群女修。
【真的是裴硯清,比論壇上的畫像好看多了?!?/p>
【哇,這臉,這腰,這大長腿?!?/p>
【云洛這死丫頭,吃得真好?!?/p>
【你們說啥呢,云師妹可是甜妹,是這裴硯清賺了?!?/p>
【呵呵,你是說一拳打死野豬的甜妹嗎?】
【你這是刻板印象,甜妹怎么就不能打野豬了?】
【云師妹能不能出息點把他哄去山門外的洞府雙修,我想看,嘶哈嘶哈】
【就是就是,云師妹都看我好多次了。】
裴硯清本來不想理會,聽到這被茶水嗆得脖子通紅。
合歡宗竟如此
若是在外面,他定是一道劍氣將這些人震飛數(shù)里。
但現(xiàn)在,他只能變出一道水幕,隔絕院外的視線。
又設(shè)下隔絕陣,不再聽那些露骨的發(fā)言。
半個時辰后。
云洛從靈犀峰回來,見一群人圍在院外,為首的還是幾位親傳師姐。
她駐足聽了一會兒,聽到“小氣”的字眼。
“江師姐,你們在做什么呢?”
她靠近詢問,眾人轉(zhuǎn)過身,開始蛐蛐。
“裴硯清也太小氣了,我們就看看,他居然隔絕了視線?!?/p>
“就是就是,云師妹你可要狠狠懲罰他,在咱們合歡宗的地盤也敢這樣高冷?!?/p>
“我這有新買的小皮鞭,你給我狠狠抽他?!?/p>
“”
云洛不知說什么好,只得敷衍應(yīng)下,將眾人打發(fā)走。
“他臉皮薄,你們別這樣,這東西我有,有機會再說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