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醫(yī)院里住了一周才出了院。
周肆然告訴我,他已經(jīng)把李袖書交給了警方,他很快就會被判刑。
我淡淡嗯了聲,而后準備離開。
周肆然一把拽住了我的手:
“歲歲,你真的不愿意留下來嗎?”
周曉辰也紅著眼抱著我的腿:
“媽媽,你就留下來吧,我希望你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推開了他們:
“你們別再糾纏我了,否則我以后都不會再見你們?!?/p>
聽到這話,父子兩立馬松了手,生怕慢了一秒會惹我不開心。
我轉(zhuǎn)身要走,周肆然再次叫住了我:
“等等,我有個東西給你?!?/p>
我轉(zhuǎn)頭,迎面就看到了一份股份轉(zhuǎn)讓合同。
周肆然誠懇地望著我:
“這是我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已經(jīng)轉(zhuǎn)到你名下了,就當是我這些年對你的補償?!?/p>
我沒有拒絕,欣然接受。
周肆然望著我,表情沉重:
“以后我能帶著兒子去看你嗎?我不會糾纏你的,只是孩子太小,需要母愛?!?/p>
我看了眼一臉期待又害怕的周曉辰,頷首:
“一個月最多見兩次。”
隨后我不再管他們的反應(yīng)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一段時間不回家,飯店卻被打理得很好,經(jīng)理說是周肆然親自來為我管理飯店的。
他經(jīng)商多年,這段時間在他的安排下,飯店的名聲更大,甚至開出了分店。
言語之間都是對周肆然能力的崇拜,但經(jīng)理還是在最后勸我:
“雖然你這前夫很厲害,但不能忘了他以前的所作所為,可不要因為一時糊涂原諒了他們?!?/p>
我淡淡嗯了聲,低頭給周肆然發(fā)了消息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記得簽字。”
一個月后,我終于領(lǐng)導(dǎo)了離婚證。
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周肆然卻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,眼神空洞許多。
他受傷地望著我:
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,我想盡自己所能給你補償。”
我淡淡開口:
“不用了,畢竟我也不是因為愛你才跟你結(jié)婚的,目的也只是報恩,你不欠我。”
周肆然張了張嘴,眼底滿是不舍。
我直接打斷了他:
“好了,我要回家了,下個月記得帶曉辰來吃飯?!?/p>
周肆然無奈嘆了口氣,最終點點頭說:
“好?!?/p>
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,我除了每個月陪周曉辰和周肆然兩天,其余時間都在處理工作上的事。
另外,我還領(lǐng)養(yǎng)了一個小女孩。
小女孩和我經(jīng)理有些像,父母在半年前出車禍身亡了。
我看她可憐,于是收養(yǎng)在了名下。
她十分乖巧,總會懂事地幫我分擔店里的事。
唯一不足的,是她喜歡跟周曉辰爭風吃醋。
周曉辰每次都會被她那句“她已經(jīng)不是你媽媽了,她現(xiàn)在是我媽媽”這句懟得淚眼汪汪。
不過次數(shù)多了,他也就能接受了,沒再說什么。
至于周肆然,雖然看我的眼神依舊,但沒有過任何表示。
我也覺得清閑,專心忙于工作。
日子就這樣充實美滿的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