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子,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難不成算命先生說的咱家要出文曲星的事,不是出在大房,要出在二房?”
柳氏眉毛一挑道。
“當時那算命先生指的就是大房的位置,這是不會錯的?!?/p>
“但是誰說咱家就只能出一個文曲星了?”
“不管是文軒文舟,或是紹永子期,那不都是咱方家的孩子嗎?”
“眼看著這二房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,我臉上也有光?!?/p>
“至于大房”
“幾個月也不回來一次,好不容易回來,屁大點功夫就走了?!?/p>
老爺子方守義說到此事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也不知老大在縣城里的日子可過得舒坦”
柳氏嘆氣道。
第二天。
當柳氏送來五十文錢的時候。
方子期一家人都很懵。
“老二媳婦,拿著吧。”
“你爹說了,咱們現(xiàn)在分家了,不好天天吃你們的?!?/p>
“這點錢,就當是給子期買點吃的補身體了。”
柳氏說完,眼睛還在那五十文錢上,顯然是舍不得。
等到柳氏離開后。
蘇氏還是一臉驚奇。
“仲禮,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”
“爹娘還能想到給我們送錢?”
蘇氏感慨道。
“估摸著是大哥整日不歸家,爹娘也看透了些吧?!?/p>
方仲禮嘟囔了一聲,隨即又沉浸在鹵肉大業(yè)中。
而這些天。
方子期隔三差五地就給方夫子送去一些紅燒肉或鹵肉。
夫子嘴上說不要,但是身體總是很誠實。
方子期每次送完肉,夫子都要從自己的小藏書閣里拿一本書給他。
這算是一種默契了。
夫子可不是那種喜歡占小便宜的人。
隨著鹵肉和紅燒肉的生意做得越來越紅火。
方仲禮覺得每天租賃牛車去縣城也不方便,所以干脆買了一只大青騾回來,還配了輛兩輪馬車。
“大青騾二十兩銀子,馬車十五兩”
“總共花費了三十五兩”
“相當于一個月賣肉的進項都投進去了?!?/p>
“不過有了騾車,以后去縣城可就方便了。”
“也不算虧?!?/p>
方仲禮嘟囔了幾聲,仿佛是為了說服自己。
當方仲禮趕著大青騾回柳溪村的時候,頓時就引起了村子里的一陣轟動。
“仲禮,這大青騾不便宜吧?配上車,沒個三十兩銀子下不來吧?”
“方家老二!果真是出息了??!”
“方家老大中了秀才,老二又發(fā)了財!這方家的祖墳埋得好啊!”
“祖墳是冒青煙了!怎么這好事全去了老方家!”
方仲禮是在一眾村民妒忌和羨慕的目光中回的家。
回到家后。
自然也引起了小小的轟動。
這個年代,買了大青騾和車,可是驚天的事!
“二哥!”
“這大青騾可真好??!”
“哪舍得這些銀錢買這chusheng!”
“有這銀錢,都能買兩頭牛了?。 ?/p>
三叔方叔信心心念念的還是老耕牛。
“二哥!”
“眼看著你發(fā)達了,可得帶帶我家叔信,這個沒出息的,讀書喊頭疼,種地又叫喚腰疼”
三嬸王氏此刻也有些眼熱。
大房現(xiàn)在去了縣城,現(xiàn)在看不到。
而這二房,可是眼見著起高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