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身穿連衣裙的婦人笑吟吟地把手伸到李澤面前,調(diào)笑道:“小大夫,我最近胸悶的很,你幫我瞧瞧?”很顯然。這兩位貴婦覺得好玩,在故意調(diào)戲李澤。他看了一眼雷佳瀅,見后者無動于衷,只好為其號了一下脈,道:“恭喜,您有喜了。”那名婦人的臉上頓時一僵,勉強笑道:“小大夫,你這個玩笑可開大了。”李澤解釋道:“您才懷孕一周,這時候身體并不會出現(xiàn)任何不適以及癥狀,若是不信的話,您明天可以去醫(yī)院做個檢查。對了,您最近還有點上火氣虛……”他的話還沒說完,婦人豁然起身,態(tài)度發(fā)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“一派胡言,佳穎,這里太吵了,我去樓上。”李澤一臉懵逼,心說不是你讓我診斷的嗎?等那兩位婦人走遠,雷佳瀅哭笑不得地道:“她男人早就結扎了?!崩顫梢粐澹靼琢耸裁?,無奈地道:“這也不能怪我呀?!崩准褳]叮囑道:“不要到處亂說,否則會有麻煩。”說完,起身也走了。李澤很是無語,這叫什么事……他看了看時間,已經(jīng)凌晨兩點多,準備叫上玩瘋的呂月回去睡覺。然而。找了一圈都沒有在人群中看見呂月的身影。他意識到不妙,起身沖入人群,仔細尋找。很快。他在舞池的邊上看見了扶著欄桿休息的呂月,打趣道:“現(xiàn)在知道累了?趕緊回家?!彼檬州p輕一碰,呂月竟然倒了。李澤嚇了一跳,趕緊扶起來察看。這一看。就連他都嚇了一跳。只見呂月的整張臉都已經(jīng)發(fā)青,血管凸起,仿佛要爆掉一般。李澤用手一探,臉上沉了幾分。呂月中毒了!他環(huán)視一周,以呂月的身手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趁其不備進行下毒,只有可能是高人。但是。周圍除了面露驚訝之色的人,沒有一個表現(xiàn)出異樣。李澤可以肯定,出手的人必然是櫻花國的間諜,也只有后者才想要這么急切地殺掉呂月??磥斫裢硭麄冞@處引蛇出洞是玩砸了!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了騷動,以及酒吧保安的注意。一名經(jīng)理模樣的人快步走過來,警惕地問:“先生,這位女士怎么了?”李澤解釋道:“我是她的同伴,她的身體不太舒服,我現(xiàn)在就送她回家?!眳卧轮卸咎?,如果不及時醫(yī)治,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,他只好放棄尋找兇手的打算,準備先帶著呂月離開。然而,酒店經(jīng)理卻攔住了他:“先生,我們的人已經(jīng)叫了救護車,并報了警,請你原地等待?!彼@然懷疑李澤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?!白岄_!”李澤怒了,呂月的情況已經(jīng)不能再耽擱下去?!罢埬闩浜?!”酒店經(jīng)理出奇的負責任。正當李澤準備硬闖的時候,雷佳瀅出來解圍,“他是我朋友,那個女人確實是他的同伴,讓他們走吧,出了事我負責。”酒店經(jīng)理顯然認識雷佳瀅,而且知道她是雷家的人,當即不再多說。雷佳瀅畢竟也是一名醫(yī)師,第一眼就看出了呂月的異樣,走出酒吧后,問道:“她怎么會中毒?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“有時間再跟你解釋,剛才謝了?!崩顫蓴r了一輛出租車,直奔國醫(yī)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