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奶!來來來!你來我這邊!我?guī)ダU費拿藥去!”林香君笑盈盈道。
“好嘞!”老太太笑道,跟著林香君一塊出去。
郭主任稀奇地看著沈予歡,贊揚道:“你真是,我每次見到你你都能給我驚喜??!”
沈予歡眨眨眼:“主任,這只是剛開始而已,往后我還會繼續(xù)給您驚喜的!”
郭毅頓時哈哈大笑:“那我可期待著了!”
說完他搬了個椅子到沈予歡身后坐下:“那我今天就在這兒看看,你還能給我什么驚喜!”
“好啊!”沈予歡笑道,并沒有被領導監(jiān)工的慌張,而是對著后面排隊的母子說道:“下一個!”
看著沈予歡無比自然地給病人看病,杜方海:“”
把他的病人搶走就算了,現(xiàn)在還把領導給引來辦公室,他想看小說都看不了了!??!
整個下午,沈予歡接了六七個病人,接完最后一個病人,她看了一下時間,快要下班了,哼起了小曲,開始收拾東西:“啦啦啦下班下班,今晚吃什么呢?”
“咳咳!”身后傳來輕咳聲,她轉(zhuǎn)頭一看,看到郭毅抱著胸坐得板正地坐在她身后:“”
忘了郭主任還在這里了。
看著明顯呆滯了一下的沈予歡,郭毅:“”
“我就這么沒有存在感?”郭毅沒好氣道:“你竟然都忘了我在這里?”
“沒有!”沈予歡很堅定地說:“我當然記得您在這里了,這不,我剛想問你,今天下午我這面診,您覺得怎么樣?”
郭毅信她才有鬼!不過也沒有跟沈予歡計較,醫(yī)生能認真到這種程度,是真的很難得的。
這說明沈予歡很有底氣,領導坐在這里,她也不怕!
郭毅越發(fā)欣賞沈予歡,今天下午他坐在這里看沈予歡看診,雖然她看的都不是些什么大病,但不管是老年失眠還是小兒腹瀉,或者是肝膽濕熱以及月經(jīng)不調(diào)沈予歡處理起來都游刃有余,精準地指出病人的病情并且對癥下藥。
她的實戰(zhàn)能力、她的理論基礎、她的那份氣度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!
她的中醫(yī)水平絕對在水平線之上,完全不需要他再帶教了!
除此之外,更難得的是,沈予歡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(wěn)以及她身上仿佛與生俱來的醫(yī)者氣度——郭毅自問看診多年,也沒有達到沈予歡這個境界!
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成長環(huán)境,把她培養(yǎng)得如此寵辱不驚淡定從容!
她哪是需要他帶教的實習生?她分明是一塊被塵土暫時掩蓋、如今已散發(fā)出奪目光彩的璞玉!
“咳咳咳!”郭毅再次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予歡吶~”
語氣不像一個領導,更像是一個長輩,非常像沈予歡上輩子的那些長輩喊她的語氣。
沈予歡的眼神柔了柔,“嗯?”了一聲。
“我本來,”郭毅語氣感慨:“今天過來,一是擔心你被前天的事影響,二是覺得你年輕沒有實戰(zhàn)經(jīng)驗,估計難接到病人,想著親自帶帶你,讓你熟悉熟悉實戰(zhàn),再考慮推薦你去考助理醫(yī)師的事兒”
“現(xiàn)在看來,我完全多慮了!”郭毅咧嘴笑了,一副“你這妮子盡會藏著掖著”的表情:“你這本事,我看你比很多干了多年的醫(yī)生都老道!”
杜方海:“”不就看了幾個普通病例嗎?主任至于這么夸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