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哭喪著臉,說他這次惹上錦鯉街的街霸了。
他炮馬仔不小心,完了街霸的馬仔,對方叫拿一百萬擺平,否則告他墻女干。
周天一邊說一邊慌張的拉著他媽催促拿錢,一邊埋怨世道不古,世風日下,人人都在搞敲詐。
他很委屈的說自己就就睡了一個女人,僅僅是一次啊,而且這人又不是他一個人在睡,憑啥問他要一百萬?
根本就是不值。
小老婆被周天的說辭氣笑了,她已經(jīng)不曉得為這個寶氣兒處理過多少此類事件,語重心長的說眼下你爸爸還在醫(yī)院手術(shù)治療,公司又是債務(wù)纏身,你狽叔因為給公司避稅都進局子啦。
給媽媽省點心行不?
周天只管在外面瘋玩、狂歡,哪里想到他媽媽當了董事長竟然這么累。那廝心里著急自己皮股上燃起的火,嗯嗯的點頭答應,繼續(xù)催他媽拿錢。
女人無奈,打開保險柜,取出一張卡說里面有一百二十萬,她累了,就不去替他消災了,讓司機跟著周天去辦。
那小子眼睛一亮,接過銀行卡立刻閃人。
深夜,周天沒精打采的回來了,按約定下午六點給錢,因為錯過時間,一百二十萬全部被街霸拿走,他的臉上還挨了兩巴掌。
小老婆撫摸著兒子臉上的紅印子,心疼的說太無恥,拿了我們錢還要打人,比老周打的還狠吶。
司機在邊上暗道,這婆娘在想啥?人家又不會把少爺當自己兒子,出手當然是有多大力氣使多大力氣。
女人一番數(shù)落、叮囑之后,各自回房休息,這個豪華別墅終于和周邊建筑一樣歸于寧靜。
次日,周天居然早早的起床,挽著他媽的手要去公司上班,替他媽媽分憂。
剛到董事長樓層,就見一群工人打扮的漢子堵在門口,吵鬧著要工錢,要材料錢。
小老婆走進了聽秘書報告,原來是一群要賬的。
周天見這幫人擋住他媽的去路,揮舞拳頭大喊、大罵,那還得了,上前一把掀開擋道的漢子叫滾,都給他滾遠點,秘書順勢打開門讓小老婆進去。
外面的要賬漢見董事長兒子這么霸道,怒了,吶喊著沖進辦公室大呼要賬。
周天立馬護在他媽前面,對著這群人拳打腳踢,大喊大吼叫滾,高喊保安護駕。
要賬的還沒拿到錢,沒有和董事長對過話就撇頭蓋腦的挨了周天的拳頭和巴掌。一個個都是怒火中燒。
周天的拳腳成了群毆的,雙方迅速打斗起來,偌大的董事長辦公室上演了一部街頭混戰(zhàn)的短劇,尖叫聲、痛呼聲,器物砸爛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討債人記恨周天打他們,把沒拿到錢的怨氣都發(fā)到周天身上,大喊打死他,打死董事長兒子。
小老婆聽到兒子的慘叫大喊別打了,別打啦,周天不是周舟的兒子啊,別打啦,嗚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