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遠(yuǎn)面無表情,不太自在的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胳膊。
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夏黎全當(dāng)沒看到他的小動作,咧了咧嘴角,話說的云淡風(fēng)輕:“我一會兒去把窗門開開,你把炸彈扔出去。
如今就剩一分多鐘,咱倆配合的好,炸彈只會在天上baozha,不會影響到地面。
不過即便影響到地面也沒什么關(guān)系,下面是太平洋,估計也就只能炸炸魚?!?/p>
陸定遠(yuǎn):……
陸定遠(yuǎn)聞言眉頭緊皺,聲音異常堅定:“不用。
我開艙門,你扔?!?/p>
正在運行中的飛機,哪怕降低了百分之八十的速度,行駛速度也依舊恐怖。
在高空失壓的狀況下,一旦艙門被打開,飛機里一切沒被釘死在飛機上的東西,全都會被吹出艙門外。
危險系數(shù)極大,能活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這次的任務(wù)本就是他們這些軍人的任務(wù),并不是夏黎的任務(wù),就算是他們整艘飛機上的軍人,全部犧牲也輪不到下夏黎來。
更何況,夏黎對華夏的價值遠(yuǎn)遠(yuǎn)高于他。
夏黎也知道正常情況下,開門這人估計兇多吉少。
陸定遠(yuǎn)能堅定的提出由他來開艙門,倒是讓夏黎對他的印象好了幾分。
輕笑了一聲,道:“我有辦法自保。
我爸媽還在國內(nèi),我不可能輕易拋棄我的性命,尤其是為了這些毫不相關(guān)的人。”
陸定遠(yuǎn)聽到夏黎這話心中相信了幾分,可還是確認(rèn)道:“你要怎么做?”
夏黎:“如果飛機壞了,需要我賠嗎?”
陸定遠(yuǎn):???
只是問了一句,夏黎也不需要陸定遠(yuǎn)回答,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,一副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?shù)臉幼踊卮穑骸八懔?,就算我不破壞這架飛機,他也未必能回得去華夏?!?/p>
說完,在機艙里一眾人驚恐的目光下,單手抓住旁邊的椅子,直接把椅子從地上給揪了出來。
來了個徹徹底底的拔地而起。
所有人:?。?!
那邊打人,吵架的人也不打了,也不吵了,全都驚悚的看向夏黎,好像在看什么外星生物。
夏黎視線直視眼露震驚的陸定遠(yuǎn),笑嘻嘻的道:“除非座椅都被吹飛
否則我絕對不可能出現(xiàn)任何危險。
我來開門,才是最合適的?!?/p>
夏黎自己心里有數(shù),如果要是她開門,只要飛機不解體,她絕對有辦法活下來。
在這種明知道自己不會死的情況下,她也不會把另外一個人推向死亡邊緣。
活著多好啊,沒必要造這個孽。
陸定遠(yuǎn)看著夏黎手里薅著的飛機座椅,沒再說出任何一句阻攔夏黎的話。
微微頷首,“好?!?/p>
時間已經(jīng)只剩下三十多秒,二人身上都被拴上了繩子。
陸定遠(yuǎn)坐在離逃生艙門口不遠(yuǎn)處的座椅上,身上不但系好了安全帶,甚至還被人五花大綁。
夏黎一只手把在艙壁上,另一只手放在救生艙門的把手上,視線看向陸定遠(yuǎn),揚聲道:“開了??!”
陸定遠(yuǎn):“好!”
夏黎單手猛勁兒的一壓救生艙門栓。
與此同時,貼在飛機艙壁上的那只手放出雷電異能,在飛機機壁上的金屬中產(chǎn)生磁場,形成電磁鐵,將她整個人都緊緊的吸到飛機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