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霖哥,不敢了,以后兄弟們再也不敢了,這不是實在最近手頭有點緊嗎?不到萬不得已,兄弟們也不敢來打擾你啊!”北哥跪著,一只手扯著季霖的褲子,另一只手不自然下垂。
看樣子,應該是被打折了!
從馬路對面走到這兒,不過短短三兩分鐘的時間,季霖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(nèi)把兩個人都制服。
這讓我心里又是一驚。
季霖彎著身子,冷冽著臉拍打著北哥的臉,面色陰翳。
“小北,當年你老大在的時候,都沒敢跟我這么挑釁,你倒是學的比他長本事,他好歹還顧及點江湖道義,替我頂了黑鍋,你這是做什么?
你今天如果過來說是替你老大報仇,我或許還能敬你是條漢子,你這過來潑皮耍橫,你說,我該怎么做?”季霖提唇。
這樣的季霖,是我沒見過的。
平日里的溫文儒雅,還有昨晚的邪謔都瞬間變成了陰狠。
跪在北哥身邊的男人,抬眼陰沉沉的看了季霖一眼,從身后取出一把水果刀,忽然猛地朝季霖刺去。
“季霖!”我大喊一聲,臉色煞白。
季霖瞥了我一眼,一腳將男人踹到在地。
還作勢再踹兩腳,被北哥抱住了腿,“霖哥,您饒了他,這小兔崽子不識抬舉,您別跟他計較,他其實也挺可憐的,家里就一個八十歲的奶奶!
您這一腳下去,他家里那老太太可就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了!”
季霖硬生生收回了腳,朝我瞍了一眼,招手,“過來!”
我看他,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。
“你過來!!”季霖說話的聲音重了幾分。
老實說,我真的是比較慫的那種人。
尤其是面對季霖這種善于偽裝,心狠手辣,還知道我家庭住址和工作地點的人。
我挪著步子往前走,差不多挪了五分鐘才過去。
季霖倒也耐心,擺手讓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先起來,就那樣斜著頭一直看著我。
“季,季醫(yī)生”我嘴角扯出一抹笑,在離他一米處停下。
“看到了?”季霖開口,帶著篤定。
“沒有,沒有,我什么都沒看到,我就剛好路過,隨意瞅了那么一眼,剛好看見那孩子準備拿刀捅你,其他什么都沒看到!”我笑呵呵的應聲,眼睛盯著季霖剛才踹人的腳。
“白律師,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,你知道該怎么做吧?”季霖挑眉,戲謔。
“知道,知道,我什么都沒看到,我今天早上從季醫(yī)生家出門后,就直接回了家,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”我尷尬的笑笑。
說完之后,見季霖還算滿意的表情,我忍不住多了句嘴,“那季醫(yī)生,我現(xiàn)在能走了嗎?”
季霖橫我一眼,“不能,跟我回家吃早餐!”
這時,我才注意到,季霖手里面的早餐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‘風雨’,竟然相安無事?。?/p>
就連里面那份芙蓉湯,都完好無損,連一點湯都沒灑出來。
再看看站在墻角的兩個男人,一個個人高馬大,居然就這樣敗在了一個‘小白臉’季霖手里。
我思忖,權衡了下利弊。
狗腿的應了一聲:“好嘞,咱現(xiàn)在就回去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