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兒,你答應(yīng)我,你如果有想走的那天一定要和我說?!?/p>
莫懷聲音哽咽,喉結(jié)滾動道:“這些天我其實想了很多。
是張胖子強行把你綁到山上來的,也的確是我見色起意,等老丈人好了,如果你覺得在我這呆著不舒服了,想走,你一定要和我說,我會放你走??赡悴灰B招呼都不打就一走了之?!?/p>
這話,莫懷其實是深思熟慮了很久的。
他雖然喜歡云昭,可以說是見色起意,也可以說是一見鐘情,但終究是強行將他留在身邊。
莫懷也能感到,兩人間始終有一種無形的隔閡。
到時,如果云昭真的想走,莫懷會尊重她的意愿。
說著,莫懷又自顧自從懷中抽出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玉佩,紅著臉交到云昭手上。
“這塊玉佩是我娘送給我的,說是要我送給以后的心上人,你戴著正合適。”
“我”
云昭看著手中的玉佩,有些恍惚。
身為長公主,云昭從小到大收的金銀珠寶不知有多少,我對金銀都已經(jīng)免疫了。
可不知為何,這塊小小的玉佩,卻云昭內(nèi)心觸動
她遲疑許久道:“我承認,從小到大,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興趣的男子。
如果…你能走上正途,我們或許未必不可能?!?/p>
“正途,你的意思是歸順朝廷?”莫懷問道。
云昭點頭。
“這就免談了?!?/p>
莫懷毫不猶豫的擺手。
“天下大事,分久必合、合久必分,如今的大炎千瘡百孔、必將亡矣。我跟了這么一個朝廷,又有什么出路?還不如自立為王哎,昭兒,你去哪呀?”
話音未落,云昭便負氣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“你就做你大王的美夢去吧!”
這山匪簡直是油鹽不進!
大炎,在云昭心中始終是首位。
即便真的如莫懷所說大炎將亡,身為皇親國戚的她,也不會茍活于世!
所以,云昭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大炎。
莫懷摸不著頭腦,不明白聊的好好的,為什么云昭會突然生氣。
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。
可云昭還是將莫懷送的玉佩戴在了白皙的脖頸上,見此一幕,莫懷微微勾唇
次日,莫懷是被吵醒的。
“吱呀”一聲,張胖子慌亂推門而入,嚴肅道:“大哥,朝廷的官兵正朝我們這兒行軍,怕是來者不善!”
莫懷頓時被嚇醒,迷迷糊糊問道:“朝廷?來多少人?”
“不下幾千人!”
張胖子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之色,“一眼望過去,黑壓壓一片,數(shù)不清有多少人頭。”
莫懷聽后也是瞬間清醒,起身道:“集結(jié)弟兄!”
很快,鐘聲傳遍整個臥龍寨,所有人頓時如臨大敵,排列整齊、出寨。
云昭、云淵也被鐘聲吵醒,他們不明所以,但聽見這急促的鐘聲響起,也明白必然是有大事發(fā)生
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莫懷率軍離去。
兩人昨夜不歡而散后,云昭其實一夜沒睡著。
尤其是見莫懷騎馬出在,云昭內(nèi)心竟浮上一抹擔憂之色。
云昭甚至登上寨門,看著莫懷率軍離去的背影,美眉緊蹙。
一旁的云淵也看出了些許端倪,問道:
“昭兒,覺得莫懷此人品性如何?”
“心懷百姓,好善樂施除了好色點,其實都還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