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懷回房,有文靈兒調(diào)制的安神香,睡了一個(gè)好覺。
次日,莫懷神清氣爽地起床,便去大牢里看望赫連長雄。
說是坐牢,但也沒有虐待他們,每天叫人送去的飯食都是有酒有肉,就連床單被褥也是全新,怕他們無聊,還叫人給他們備了一副圍棋可他們似乎并沒有下棋的心思。
牢中,有著赫連長雄、孟威以及兩名先鋒官和其他幾位千夫長。
“幾位將軍,我這囚龍山的飯食可還合胃口?。俊蹦獞研χ鴨柕?。
“哼!”
赫連長雄早已沒了之前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冷哼一聲,便不再理會莫懷。
“赫連將軍怕是與我有什么誤會?我們只是陣營不同,但也是可以做朋友的嘛。”莫懷笑道。
“誰要跟你這山匪做朋友?我赫連長雄與你們勢不兩立!”
“好,那今日起,你們就喝稀粥吧?!?/p>
莫懷也不磨嘰,吩咐一聲后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
赫連長雄一愣,也沒想到莫懷會不按套路出牌,他只是想假裝強(qiáng)硬一下,可沒想真的吃糠咽菜呀。
赫連長雄篤定莫懷不殺他們,是想拿他們換朝廷的贖金。
可活著和吃得好是兩回事。
囚龍山送的飯菜的確不錯(cuò),有酒有肉,若是因?yàn)樗痪湓捑桶涯獞训米锪?,吃慣了大魚大肉的赫連長雄這些天可怎么過呀
“唉,大當(dāng)家,有話好好說嘛!”赫連長雄趕忙叫住了莫懷。
莫懷回頭,沒了方才的笑容,冷眼道:“怎么,將軍不是說與我勢不兩立嗎?”
“那都是氣話,大當(dāng)家找我所為何事?”赫連長雄換了一副嘴臉。
“就是來問問聽說赫連將軍曾率軍前往陽州平叛,與叛軍劉元彪交手多次,是吧?”莫懷問出了目的。
既然朝廷敗了,那么叛軍下一步說不定對攻打玉州。
北湖縣處于玉州邊境。
囚龍山夾在玉州與陽州的交界處。
也就是說,劉元彪下一個(gè)目標(biāo)很可能會是北湖縣或囚龍山。
與劉元彪遲早會發(fā)生沖突。
所以,莫懷先問問虛實(shí),畢竟赫連長雄與劉元彪交過手。
知己知彼,百戰(zhàn)不殆。
“沒錯(cuò),那叛軍猖獗,與其交戰(zhàn)耗了我許多精力,被叛軍大將偷襲導(dǎo)致我身負(fù)重傷,現(xiàn)在還未好完全呢,一揮鞭啊,胳膊都疼”
赫連長雄有意無意將話題扯到自己有傷,找回面子,畢竟他可是被鐘镮給打得駕馬而逃,總得找個(gè)借口
莫懷翻了個(gè)白眼,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?那將軍傷好后,可敢再與我二當(dāng)家鐘镮上馬交戰(zhàn)一番,若是將軍能撐過50回合,我便放將軍離開?!?/p>
“不必不必”
赫連長雄連連擺手,他可不想再找虐。
“那你給我說說,那劉元彪有多少人馬?”
“劉元彪有20幾萬人馬,精兵強(qiáng)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