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排長的命令,哥哥順從地帶著弟弟回了營地。
弟弟回到營地后,哥哥借尿遁離開了營地,迅速追趕部隊。
令哥哥無語的是,當他追上部隊時,弟弟已經比他早一步追趕上了部隊。
事到如今說什么都晚了,哥哥只能叫小虎緊跟在他身后。
排長帶著他們貼著樹干,慢慢向丘陵上的日軍陣地摸過去。
已經接近日軍的陣地了,一排長還沒開口讓士兵們射擊。負責警戒這個方向的日軍發(fā)現了一排長他們,馬上開槍報警。
密集的子彈如同蝗蟲般射向一排長他們。
日軍指揮官連忙調來一挺機槍,猛烈地向一排長他們掃射。
一排長他們現在離日軍的陣地比較近,他們各自尋找掩體,猛烈地一邊向日軍反擊,一邊向丘陵陣地靠近,準備占領日軍的陣地。
這時候,一連串的機槍掃過來。
一排長的身體晃了晃,扶著樹滑倒了。
副排長接過指揮棒,帶著士兵們繼續(xù)向日軍丘陵陣地發(fā)起進攻。
一排猛烈的進攻牽制住了越來越多的日軍。
正面進攻的一連壓力大減,從正面加大了對日軍的進攻。
為了擊退側翼魔鬼部隊的進攻,日軍調過來兩門迫擊炮,猛烈的向一排轟炸。
沖鋒在前的一副排長被一枚迫擊炮彈炸中,和兩名士兵一起被炸飛。
三班長接過指揮棒,叫虎子跟在他后面,向日軍陣地發(fā)起猛烈的進攻。
這時,一枚手雷扔在三班長的旁邊。
“哥,小心!”
虎子一把撲倒哥哥,并趴在他身上。
手雷baozha聲響起后,虎子身上多處中彈,鮮血正汩汩地往外涌。
“虎子,虎子……
“哥,你,你沒事吧?”虎子因為傷口疼痛,說話都不利落。
“虎子,你怎么這么傻?“
“哥,我,我不,不行了,咱媽,媽交,交給你了。
“虎子,你忍一下。
“醫(yī)務兵,醫(yī)務兵……
一名戴著白袖章的醫(yī)務兵聽到三班長的叫喊,匆匆忙忙跑了過來。但是她檢查了一下虎子的傷口,沒有說話,搖了搖頭。
三班長放下虎子,沖士兵們喊道:
“給我沖!
一排的士兵終于沖上了日軍丘陵上的陣地。
三班長像發(fā)了瘋似的舉著刺刀,見日軍就刺,就劈……
一名日軍少尉也看到了三班長,舉著刺刀朝三班長的胸口扎過來。
三班長側身躲過日軍少尉的刺刀,然后一槍托狠狠的往他的頭上砸過去。
日軍少尉當場被三班長砸暈。但是旁邊一名日軍的刺刀也從側面扎進了三班長的小腹。
三班長忍住劇痛,卸下了日軍的刺刀,反手割向了那名日軍的頸動脈。
日軍頸動脈的血像噴水一樣噴涌而出。
這時,一名日軍的刺刀從背后扎進了三班長的胸口。
三班長轉過身,想一槍托將那名日軍砸倒,但卻被那日軍一腳踹倒在地。
三班長想爬起來,他想殺了背后那名鬼子,然后回家看他媽,他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她媽了。
但是他的眼皮很沉重,睜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