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見安再次輕輕點(diǎn)頭,聲音不高,卻帶著老板慣有的分寸感。
“我同不同意,得先看他自己的本事。明天讓林飛到店,我親自考他?!?/p>
江語嫣激動得差點(diǎn)打翻果籃,“姐,你放心,他要是出一點(diǎn)錯,我親自把他踹出去!”
孟賢禮失笑,伸手替江見安掖了掖被角,“你別看你姐這么嚴(yán)肅,這么說了,基本上就是同時林飛幫忙管著店里了。除了一店的記賬和經(jīng)營,二店的裝修也要看著。到時候可是個苦差事。你也先別口頭上替人家答應(yīng)下來,得去問問林飛同不同意。”
別他們在這里說得好好的,去問本人,本人實(shí)際上對此并不感興趣,那就鬧烏龍了。
江語嫣搶答,臉漲得通紅。
“林飛哥不會不同意的!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想找些辦法給家里減輕壓力。但是林姨覺得他要備考就需要全身心地將精力放在備考上,一直不同意他出來找工作?!?/p>
可如果江見安愿意讓林飛去上班,有江見安在,林姨不會不給這個面子。
病房里凝了大半天的陰云,總算被這幾番話吹散。
江見安抬手,輕輕碰了碰妹妹的鼻尖,“先別高興太早。林飛要是真行,以后安記兩家店就綁在一條船上。他要不行,你倆的戀情也得給我綁在一條船上,到時候別怪我鐵面無私?!?/p>
江語嫣笑得沒心沒肺,心思早就早早飛走。
由于江見安的情況并不嚴(yán)重,最主要是需要江見安在家修養(yǎng)。
所以當(dāng)天江見安就讓孟賢禮給自己辦了出院手續(xù),回家休養(yǎng)去了。
一開始知道江見安今天在工地暈倒,孟父孟母也是著急的很,就擔(dān)心江見安身體出了問題。
“爸媽,讓你們擔(dān)心了,我的情況還算沒事,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。我要顧著店里又要顧著孩子,還想抽時間準(zhǔn)備高考,實(shí)在是太忙了?!?/p>
江見安拉著孟母的手給她畫著餅,用在醫(yī)院商量出來的方法打消孟父孟母的疑慮。
“只要我這未來妹夫的本事沒問題,接下來我就可以不用那么忙了?!?/p>
“也好,雖說是外人,但是和江家也多多少少沾親帶故,也能信得過。明天你還要去店里是不是?可千萬要主意休息,可不能再這么操勞了。”
孟母明白江見安有自己的主意,說再多也沒辦法讓江見安打消想法,只能多嘮叨兩句了。
江見安笑著點(diǎn)頭,把孟母的手合在自己掌心,聲音放軟:“媽,我答應(yīng)您,明天就去店里點(diǎn)個卯,絕不多待?;貋砗饶鸁醯你y耳羹,補(bǔ)一補(bǔ),好不好?”
孟母這才松了眉,轉(zhuǎn)頭吩咐孟賢禮:“你也去盯著安安,別讓她忙起來就忘了時辰。”
“我哪敢不跟?現(xiàn)在她是我們家的重點(diǎn)保護(hù)對象?!?/p>
孟賢禮舉雙手投降,一家人說笑中結(jié)束了今天的談話。
隔天,江見安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。
她如今身子越來越沉,睡覺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。聽長輩們說,這都是好兆頭,也就沒有往心里去。
又和孟賢禮說說笑笑,磨磨蹭蹭了許久才出門,等他們到安記時,已經(jīng)是臨近飯店。
江語嫣一直在門口翹首盼望,一看見江見安和孟賢禮的身影便沖上前。
“我的好姐姐好姐夫,你們總算來了,我還以為你們今天不來了,等的著急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