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菁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我轉頭看向面色慘白的秦國友和沈麗。
“把我塞進面包車拐走的男人,他脖子上就戴著這個?!?/p>
秦國友的瞳孔劇烈收縮,像是聽到了什么最可怕的秘密。
“不是的姐姐,你胡說什么……”
秦菁月命地搖頭,眼淚流得更兇了,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這玉佩一直是我的……”
沈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她扶著秦國友的手臂,身體搖搖欲墜。
秦國友眼底的驚慌一閃而過,隨即被怒火所掩蓋。
“楚星!你又在發(fā)什么瘋!”
他厲聲呵斥,聲音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。
“那塊玉佩是你母親的傳家寶,一直在家里放著!月月也是最近才拿到,你一個剛從外面回來的人,怎么可能見過!”
我從她顫抖的手中,一把奪過那塊玉佩。
玉佩入手溫潤,卻帶著一股讓我生理性反胃的熟悉感。
“我不僅見過?!?/p>
我捏著玉佩,走到他們面前,將那塊翠綠的玉佩在他們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還記得,戴著它的那個男人,脖子上有一道很長的刀疤。”
“那輛破舊的面包車里,有一股永遠也散不掉的汽油和汗臭味。”
“他把我扔進一個廢棄的倉庫,整整三天三夜,只給了我?guī)讐K發(fā)霉的面包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,就像在陳述一件與我無關的事情。
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,狠狠地砸在他們的心上。
“你記錯了!一定是你看錯了!世界上相似的玉佩那么多!”
“是啊,姐姐,你一定是記錯了,那都是你小時候的噩夢,不是真的,不是……”
我一腳踢開她的手,低頭俯視著她。
“記錯?”
我把玉佩翻過來,
“這玉佩的背面平安兩個字的安下面,是不是有一道非常細微的劃痕?”
“像是雕刻的時候,刻刀不小心滑了一下?!?/p>
我抬起頭,掃過他們三張毫無血色的臉。
“這個細節(jié),你們想必比我更清楚吧?”
原來,他們什么都知道。
他們不僅知道我被bang激a,他們就是策劃者。
他們不是在孤兒院偶然遇到了秦菁月,然后動了惻隱之心。
而是早就選中了秦菁月來取代我這個所謂的親生女兒。
為了永絕后患,他們找人bang激a我,把我扔到自生自滅的境地。
甚至,他們可能根本就沒想讓我活下來。
而那個男人脖子上的玉佩,就是他們付給那個男人的報酬。
多么可笑。
我找了十幾年的親生父母,原來從一開始就盼著我死。
我把玉佩揣進自己的口袋里,慢悠悠地走到沙發(fā)前坐下。
“現(xiàn)在就報警,告訴警察,你們找回來的親生女兒,是個瘋子,是個sharen犯?!?/p>
“順便,再把這塊玉佩交給他們。”
“你們猜,警察是會先查我推人未遂,還是會先查一樁十四年前的bang激a案?”
秦國友的身體晃了晃,幾乎要站不穩(wěn)。
沈麗扶著他,兩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。
沈麗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我看著她,幽幽的說:
“我要你們把秦菁月趕出家門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