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整個家,秦國友連夜將秦菁月趕出了家門。
任憑她在門外苦苦哀求,也未曾將她放進來。
沈麗開始圍著我團團轉,變著花樣地討好我。
她親自下廚,給我做各種名貴的補品。
帶我去最高檔的商場,把所有最新款的珠寶堆在我面前。
“星星喜歡嗎?只要你喜歡,媽媽都給你買。”
秦國友也沒閑著。
他高調地為我舉辦了一場宴會,邀請了所有上流社會的名人,鄭重其事地向所有人宣布:
“這是我的女兒,楚星,秦家唯一的繼承人?!?/p>
宴會上,我穿著昂貴的禮服,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。
秦國友滿面紅光,仿佛真的為找回我這個女兒而感到驕傲。
他把我介紹給他的生意伙伴,
“這是小女楚星,剛從國外回來,以后還請各位多多關照?!?/p>
他們稱贊我漂亮,有氣質,一點也不像是在外面長大的。
我微笑著,應對自如。
沒有人知道,這光鮮亮麗的表象下,藏著怎樣骯臟的交易和算計。
他們演得越賣力,我就越覺得好笑。
那天晚上,我經過書房的時候,里面?zhèn)鱽砬貒押蜕螓惖穆曇簟?/p>
“不能再等了!她手上有那塊玉佩,就像是握著一顆炸彈!我們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!”
是秦國友的聲音,充滿了焦慮和狠厲。
“可我們已經把菁月送走了,也把她當菩薩一樣供起來了,她還想怎么樣?”
沈麗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你以為這就完了?你沒看到她看我們的眼神嗎?那根本不是看父母,是看仇人!她就是在等,等一個機會把我們徹底毀掉!”
“我聯系了李醫(yī)生,他那邊都安排好了,我已經把楚星的情況都告’他了。一個從小被拐賣,受盡虐待,有嚴重暴力傾向和被害妄想癥的病人?!?/p>
秦國友冷笑一聲。
“她不是精神有問題嗎?那我們就送她去該去的地方!找個機會,讓她病發(fā),只要把她送進精神病院,拿到醫(yī)院的鑒定報告,她說的任何話,做的任何事,就都成了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!”
“到時候,就算她把玉佩交出去,警察也只會以為是她偷的,是她幻想出來的!誰會相信一個瘋子?”
“我們可以說,我們找回女兒后發(fā)現她精神狀態(tài)極不穩(wěn)定,出于愛護才沒有對外公布。這不是很合情合理嗎?”
“這樣一來,我們不僅是受害者,還是愛護女兒的好父母!而她會在里面待一輩子,直到死。”
我站在門外,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原來這才是他們真正的計劃。
用糖衣炮彈麻痹我,再給我扣上瘋子的帽子,名正言順地將我徹底囚禁。
我拿出手機報了警,幾分鐘后警察很快來到現場。
我把玉佩交給了警察,說明了當年發(fā)生的事情。
秦國友和沈麗被帶回警察局調查,就連秦菁月也難逃一劫。
我被送到了醫(yī)院進行治療,殺死養(yǎng)父母的行為也被判定為正當防衛(wèi)。
我看著他們三人穿著獄服的樣子,嗤笑一聲:
“不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嗎?在監(jiān)獄里也要好好相處噢?!?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