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求我給姐姐拆彈,可她差點弄瞎我的眼
當姐姐蘇清雨被“bang激a”的消息傳來時,我正在訓練室進行日常的拆彈模擬。
虛擬炸彈結(jié)構(gòu)復雜,在屏幕上放至十倍后,我的操作依然精準穩(wěn)定,每一個步驟都完美得堪稱教科書。
未婚夫陸沉猛地推開門,聲音急促:
“鹿鳴!清雨被鎖在城郊廢棄工廠,身上綁著復合式炸彈!
整個拆彈組只有你能在數(shù)十分鐘內(nèi)解除這種裝置!”
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,繼續(xù)調(diào)整模擬器的參數(shù)。
爸媽也緊跟其后,聲淚俱下地勸說道:
“我們知道你怨清雨當初不小心弄丟你,讓你孤身在外十幾年。
但這次關(guān)乎她的生死,你不能坐視不管??!”
我緩緩抬頭,將調(diào)制的藥水滴入至今無法完全睜開的眼睛。
這雙曾目睹過數(shù)以百計baozha危機的雙眼,此刻卻連最常見的導線都分不清楚。
“抱歉,我的視覺神經(jīng)受損,至今無法聚焦。
這雙眼睛,已經(jīng)離瞎不遠了。”
1
訓練室里頓時落針可聞。
隨后我爸像是不可置信般用手掌在我的面前揮來揮去。
他們當然知道,一雙眼睛對于一名拆彈手來說意味著什么,別說是離瞎不遠,哪怕只是輕微散光也是不被允許的。
“你們干嘛?是不相信我嗎?”
我將我爸的手推至一邊,不耐煩地側(cè)身向后退了幾步。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前幾天我明明還看你在家研究各種布彈原理,怎么就”
我爸一臉不可置信地說出自己的疑問。
“我比你們更想知道原因。”
說完我便接著調(diào)整模擬器的參數(shù),等著他們自行離開。
我媽此時卻像被點了炸藥,情緒激動:
“那我的清雨怎么辦?
你到底還要怪你姐姐多久,你回來之后她已經(jīng)向你道過歉了呀!”
我冷哼一聲,并未作答。
爸媽結(jié)婚很久都沒有孩子,于是便去鄉(xiāng)下領養(yǎng)了我的姐姐,也就是蘇清雨。
之后沒過幾年,他們突然就有了我,為此爸媽開心了好久。
他們并未打算把蘇清雨送走。
尤其是當他們看著她對我處處照顧有加,更是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。
我也以為我們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人,天真的想要守護好這一切。
六歲那年的一天下午,蘇清雨帶著我走了很遠很遠的路,她說要帶我去買吃的,可轉(zhuǎn)眼她人就不見了。
我被人販子送到偏遠鄉(xiāng)下的一戶人家,在那里有干不完的活,動不動便挨打挨罵,至今身上還有著數(shù)不清的鞭痕。
直到四年前他們將我尋回,我為了保護自己,練就了一身本領。
可即便這樣
我媽看我一聲不吭,憤恨吼道:
“蘇鹿鳴!你是不是鐵石心腸!
就因為清雨當年的不小心,你就可以罔顧性命,袖手旁觀嗎?
這些年你姐姐為了彌補你,甚至把自己所有喜歡的東西都送到你的房間,你究竟還有什么不滿意?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