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爾琪面無表情的望著她,神色就像在看一個患上嚴重更年期綜合癥,變得歇斯底里、不可理喻的病患。
“我的婚姻,您還沒有權利過問?!崩淅涞膩G下一句話,他就上了樓。
景思喬正坐在沙發(fā)上,研究命理學,她知道上官念依必定會以死魚死花為緣由,對她進行猛烈的攻擊,她要有理有據(jù)的去回擊。
“你不會也相信這些鬼東西吧?”陸爾琪坐到她身旁,低沉的說。
“有人想出這么一樁詭計來害我,我當然得找到證據(jù)去辯駁她了。”她一本正經的說。
“前幾天,在章華寺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陸爾琪問道。
她嘆了口氣,把自己和道士的交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,“我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,就沒準備告訴你,沒想到人家還不肯罷休,非得利用這種無稽之談把我從陸家趕出去不可?!?/p>
一點陰鷙的戾氣從陸爾琪冷峻的冰山臉飄過,“行了,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,你就不用擔心了。”
她放下了IPad,換上一種凝肅的神色,“陸禽獸,如果我真的是天煞孤星,你怕不怕?”
“不管你是什么星,我都能一手掌握?!彼罅讼滤南掳停旖枪雌鹨坏佬镑鹊幕【€。
“我可是會把你往死里克的哦?!彼凉饷艿拈L睫毛狡獪的忽閃著,像春日里穿梭在花間的蝴蝶頑皮的扇動著翅膀。
“無所謂,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?!彼附诲e,托起了后腦勺,一副云淡風輕的神色,說完,把語調一轉,“你克死我,我讓你欲仙欲死,我們算是扯平了?!?/p>
“沒個正經?!彼龐舌恋男表谎?,拿起iPad繼續(xù)看,不管他有沒有辦法解決,自己了解一下都沒壞處。
這會,上官念依去了老夫人和老爺子房間,強烈要求召開家庭會議,討論天煞孤星的問題。她哭得凄凄慘慘戚戚,似乎很關心兒子的安慰,實際上這不過是個幌子而已。
景思喬妨礙的不是兒子,而是她。
兩天后,陸家本年度的第一次家庭會議在議事堂召開了。
三夫人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,“二嫂為了奪回主母的位置,真是不辭辛勞啊?!?/p>
“你別在這里說風涼話,我不是為我自己,是為了爾琪和陸家。天煞孤星可不是鬧著玩的,只要她還在這個莊園里,不管是你還是三叔,都一樣會受害?!鄙瞎倌钜罌]好氣的白她一眼。
“我從來都不信這一套,我只相信惡有惡報,善有善報,人還是善良一點的好?!比蛉苏f道。
上官念依在心里低哼一聲,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幸災樂禍,等她把主母的位置奪回來,一定會好好的“回敬”她。
這次她專門從某個知名道觀請來了真正的道長,并且下了重金,讓他不管用什么方法,都要把景思喬天煞孤星的極兇之命坐實了。
“紫蕓觀的紫林真人,想必龍城之內,到過紫蕓觀的人都會知道吧。如果他斷定景思喬就是天煞孤星或者是極惡的克夫相,那就肯定不會錯。”她的嘴角掛著一抹陰笑,似乎篤定這次一定能打敗景思喬,只要能將她的兇命坐實,她就算是絕食上吊也非得逼他們離婚不可,因為自己有理啊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