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半晌之后,她抬起眸子看著他,“陸禽獸,藤蔓快斷了,你為什么不放手,真的想要跟我一起死嗎?”
“想得美,爺命大著的,是不會死的?!彼查g變成一張冰塊臉,把所有溫和的表情都掩藏了起來。
她眨了眨眼,困惑的神色里添了一份探尋的色彩,“你說同生共死的話是認真的嗎?”
“隨口說的,不這樣你怎么會堅持下去。還沒到最后時刻,就要放棄,真是笨得不可救藥?!彼麤]好氣的說。一雙眼睛深幽幽的,像凝結了萬年的古井,把所有的秘密都掩藏了。
她垂下了眸子,就知道他說得不是真心話,救她不是因為在乎她,而是因為她是最佳炮灰,沒有了她,很難再找到另一個替代品了。
“不管怎么說,還是謝謝你救了我,沒讓我摔成粉身碎骨?!?/p>
他勾起了下巴,逼她正視他,“我說過,只要你還是我的妻子,我就會護你周全,決不食言?!彼粋€字一個字清晰而有力,凝肅而鄭重的說。
這個時候,陸家莊園里,杜若玲正悠閑的走在湖畔的木橋上,每天她都會來木橋上走一走。
阿香走了過來,手里拿著一封快遞,“小姐,又有快遞來了。”
杜若玲狠狠的震動了下,“景思喬也有嗎?”
“保安只拿了一封過來,我沒有看見給少奶奶的?!卑⑾阏f道。
“打開?!倍湃袅崦钜痪?。
阿香撕開了快遞袋,拿出里面的信紙來。杜若玲掃了一眼,渾身掠過一道痙攣。
上面有幾個紅色的字:我知道你做了什么。
她跟馬雪婷是多年的死敵,知道她有個習慣,喜歡用顏色代替心情,紅色就是表示她很憤怒。難道她知道她想要利用她的鬼魂去殺景思喬?
阿香聞了聞信紙,“小姐,這次的信紙味道好濃好奇怪呀,好像不只有茉莉花的味道。”
杜若玲接過來聞了聞,“這是什么鬼味道,快扔掉?!?/p>
“不能扔,少奶奶不是說了嗎,只要有快遞都要留下來當證據,我還是先收起來吧?!卑⑾阏f道。
“這個不能讓景思喬看到,馬上撕掉。”杜若玲命令道。景思喬比猴子還精,如果讓她看到這句話,沒準就會聯想到是她做得。
阿香撕掉了信,放進了口袋里,準備找到有垃圾桶的地方就扔掉。
兩人走了一個多小時,就去了亭子里休息,阿香把口袋里的紙片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,然后給她倒了杯果汁,“小姐,醫(yī)生說了,你要多運動,有助于生產。我們每天都這么活動,你肯定能順產的?!?/p>
“我絕對不能破腹產,肚子上留道疤,爾琪會嫌棄我的?!倍湃袅嵴f道,喝了口果汁,她突然覺得肚子有些抽痛,忍不住的呻吟了聲。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阿香連忙問道。
“阿香,我肚子疼,你快去叫人來?!倍湃袅嵛孀×硕亲?,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里涌了出來。
“小姐,你……你流血了?!卑⑾泱@恐的尖叫起來,顫顫抖抖的撥打電話。
救護車很快就趕了過來,把杜若玲送往醫(yī)院。
上官念依給陸爾琪打了電話,他和景思喬正在回去的路上,接到電話,就轉向去了醫(yī)院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