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蛋喬,你是不想發(fā)誓吧?”
他兩道漂亮的濃眉擰絞了起來,臉色驟然間陰沉的可怕。
她瑟縮了一下,“那個……你今天發(fā)的誓可以不作數(shù)的,畢竟是我媽逼你的,不是你自愿的。”
“發(fā)誓就要作數(shù),不管愿不愿意?!彼[起眸子,眼底有道寒光閃過。
她搓了搓手,怯怯的、囁嚅的說:“你發(fā)誓的時候,恰好老天爺出去溜達了,不在場,沒有聽到。所以你不用擔心,我們離婚之后,你還是可以再娶的?!?/p>
月光把一片片的陰影涂抹在陸爾琪的臉上,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陰郁,“笨蛋喬,你是不是還抱著再嫁的幼稚幻想?”
質(zhì)問時,他是咬著牙的,洶涌的怒氣不斷從他的牙縫里滲透出來。
她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,唯恐他發(fā)火失控,把她提起來,扔進灌木叢里。
“人的一生會有很多的變數(shù),誰也說不準以后會發(fā)生什么事?沒準哪一天,你就改變主意,把我休了。我被休之后,總不能去當尼姑吧,我還是要再找一個合適的人,繼續(xù)生活的嘛?!?/p>
“你還真夠現(xiàn)實的?!彼旖枪雌鸪芭睦浠?,身體里不斷散發(fā)著深濃的寒。
四周的溫度在逐漸變低,月光變得很冷,冷若冰霜。
“現(xiàn)實一點,才能活得長久嘛?!彼樣樢恍?。
“可惜,我不吃這一套!”他雙眉一橫,眼神變得格外凜冽,“今天你要不發(fā)誓,就一直站在這里,什么時候發(fā)完,什么時候進門。”
她真想抱塊磚頭,一頭撞死,高冷少爺?shù)陌缘莱潭?,估計整個宇宙都找不到對手。
她感到無奈,想哭。
她不想發(fā)誓,一點都想。
世界上最悲催的事,不是被他一腳踹掉,而是踹掉后還要孤單到死。
“陸禽獸,你這算不算秋后算賬?”
她就知道他發(fā)誓的時候是不情不愿的。
“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,一切抵抗都是徒勞。”他冷冷的威脅。
她深呼吸,再深呼吸,強迫自己保持平靜。
她很清楚陸爾琪的性格,今天她不發(fā)這個誓,他是不會讓她進門的。
除了妥協(xié),她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能力和機會。
她雙手交錯,托住下巴,先默默念叨了一番:老天爺,我這完全是屈服在大魔王的淫威下被迫發(fā)的誓,不能作數(shù),你千萬別理會。
“你在搞什么鬼,我沒讓你默念,給我大聲說出來。”陸爾琪一聲低吼從旁邊傳來。
“知道?!彼财沧?,低低的說道,“我景思喬發(fā)誓,這輩子只有陸爾琪一個丈夫,絕不會再嫁。”
“要對我一心一意,忠貞不二?!彼谘a充道。
“是,要對陸爾琪一心一意,忠貞不二?!彼幻嬲f一面在心里默默的畫圈圈詛咒他。
“如有違背,再婚必定閃離,從此孤獨到死?!彼朴频睦^續(xù)補充。
她吐血、憤怒了!
這不僅是發(fā)誓,還是發(fā)得毒誓??!
“我都沒讓你說后面的話,你憑什么讓我說!”
“那是你傻?!标憼栫鞅〈焦雌饦O為幽諷的弧度,眼睛里閃著狐貍般狡獪的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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