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芙,你姐姐的過敏癥好點了嗎?”她試探的問了句。
“沒好,我姐都說了她過敏,你們還非逼她喝,把她害這樣,太過分了?!卑⑾季锞镒?,一臉憤怒的模樣。
景思喬淡淡一笑:“你不是也對蜂蜜過敏嗎?我看你蠻好的,一點過敏的跡象都沒有?!?/p>
阿霞的嘴角抽動了下,臉色有一瞬的泛白,但她控制的很好,很快就恢復(fù)了鎮(zhèn)定,“我的抵抗力比姐姐好,吃了藥就沒事了?!?/p>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景思喬柳眉微挑,對方適才微妙的表情變化,被她盡收眼底,但她沒有多問,把疑惑留在了心里。
阿霞不敢再多做停留,唯恐被她看出破綻,端起點心,就跑了出去。
“這個女人一臉賊眉鼠眼的模樣,看起來就不是個好東西?!鼻乜∪谎劾镩W過一道犀利的寒光。
“她跟馬小三不是姐妹嗎,怎么長得一點都不像?!毖叛牌财沧?。
景思喬聳了聳肩,這個女人身上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秘密。
她留意到的事,陸爾琪自然也留意到了。
阿霞從電梯里一出來,就被他叫住了。
“小芙,跟我來?!?/p>
“我……我要回去照顧姐姐?!卑⑾家恢倍己芘滤桓腋麊为毚谝黄?。
說完,她就想開溜,被他一把揪住了衣領(lǐng),“你是怕我吃了你嗎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,爾琪哥哥,我姐姐今天身體不好,我真的要回去照顧她了?!卑⑾冀忉尩馈?/p>
陸爾琪根本就不理會她,直接把她擰進酒店的商務(wù)會議室,踢上了門。
阿霞嚇得渾身打哆嗦,寒意從背脊蔓延到四肢百骸,雖然她知道陸爾琪不會殺了她,但沒準(zhǔn)會刑訊逼供。
陸爾琪坐到了椅子上,拿出一個七階魔方,“我記得你小時候,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纏著我一起玩魔方,今天我再陪你玩一次,怎么樣?”
聽到這話,阿霞松了口氣,原來陸爾琪是叫她來玩魔方呀。
“我……我好久都沒玩過了?!?/p>
“沒關(guān)系,隨便玩?!标憼栫饕幻刖桶涯Х酱騺y了,遞給她,讓她還原。
她哪里會,她連最簡單的三階魔方都玩不好,何況是高難度的七階魔方。
她笨拙的、毫無章法的擰了很久。
陸爾琪全都看在眼里,一點犀利的寒光從他眼底一閃而過。
“好了,小芙,你可以回去了,今天玩魔方的事,你要保密,不能告訴你姐姐。”
“哦。”阿霞乖乖的點點頭,雖然不明白陸爾琪的意思,但這種小事也沒有必要告訴馬雪婷。
第二天,動工儀式結(jié)束以后,陸爾琪就直接帶著司馬佩琪回了龍城。
馬雪婷還留在酒店里。
一想到陪在陸爾琪身邊,參加動工儀式的人是司馬佩琪,她就氣得要命。
媒體更是大肆渲染,說她已經(jīng)被陸爾琪拋棄,很快就會被司馬佩琪取代。
景思喬已經(jīng)把行李收拾好了,她和秦俊然坐傍晚的飛機回去。
中午的時候,他們一同帶著雅雅到滿記甜品店吃甜品。
沒想到,馬雪婷也在。
馬雪婷身上的過敏癥狀已經(jīng)好多了,就是氣不順,看到他們,她正好借機會撒撒氣。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