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過來,喝了一口,微微放松了一些,開始和她交談起來。
她說著說著,就感覺身體慢慢的變輕了,仿佛進入了一種似醒非醒,似睡非睡的狀態(tài)。
周圍的環(huán)境變了,沒有了史密斯博士,只有瘋狂舞動的人群,和躁動的音樂。
這個酒吧好熟悉,她好像來過,但是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了。
一個女人從人群中鉆出來,跳上了臺。
她打扮的很土,一件極不合身的寬大裙子把美好的身材完全遮掩了,她沒有化妝,臉頰有很多的小雀斑,還有一個長著黑毛的惡心大痣。
看到她的第一眼,就會想起薛之謙的那首丑八怪。
但景思喬很快就認出來了,那個女人就是她。
女人舉起了手中的銀行卡,“在場所有的單身帥哥們,聽好了,我要租一個有顏有貌有身高的老公,明天結(jié)婚,一個月后離婚,租金十萬”
許多人都在猶豫。
一個高大魁偉的男人跳了上來,他完美無匹,就像是暗夜的王子。
景思喬一眼就認出來了,是陸爾琪。
“我肯定是最合適的,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了。”他嘴角勾起了邪魅的冷弧
她瞪大了眼睛,一瞬間就明白了,這是她和陸爾琪相遇的地方。
忽然所有的畫面都消失了,四周一片黑暗,她仿佛跌進了無底的深淵,頭疼欲裂。
史密斯博士趕緊把她喚醒了。
她捧住頭,蜷縮在了沙發(fā)上,痛苦不已。
陸爾琪沖進來摟住了她,“你怎么了,笨蛋喬,頭又疼了嗎?”
他的靠近并沒有緩解她的癥狀,反而加重了。
“放開我,陸爾琪,求你放開我!”她痛苦的哀求道。
陸爾琪慌忙松開了手。
他憂郁而焦灼,每次靠近她,她都表現(xiàn)的很抗拒,很排斥。
安博士叫來助理,讓她把景思喬扶到休息室休息。
“博士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陸爾琪郁悶的問道。
“安小姐的大腦很抗拒這段記憶,每當她的記憶被喚起的時候,大腦就會迅速做出反應,阻止記憶被傳輸?shù)揭庾R層面,所以她才會感到頭疼,并對你產(chǎn)生過激的反應?!笔访芩共┦拷忉尩馈?/p>
“那應該怎么治療?”陸爾琪感到無比的苦惱。
“你們中國不是有古話叫做心病還需心藥醫(yī),解鈴還需系鈴人嗎?治療心理疾病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,你要有耐心,不能太著急了?!笔访芩共┦柯龡l斯理的說。
陸爾琪沒有這份耐心。
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孩子的事情。
同時,也害怕她長期的失憶會把他們的感情全部毀滅殆盡,讓他們再也回不到原點。
“她很抗拒催眠治療?!彼鋈欢鵁o奈的說。
“我看的出來,所以表面意識的催眠,對她沒有太大的治療效果,只能改換成潛意識的催眠,不過,這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,必須經(jīng)過周密的規(guī)劃?!笔访芩共┦空f道。
“無論你有什么樣的要求,我都可以滿足?!标憼栫髡f道。
回去的路上,景思喬臉上還殘留著怒意。
“這下你滿意了嗎?我說過我想不起來了。無論你怎么做都是無用功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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