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之后就是我的訂婚典禮,我可是給杜少發(fā)了喜帖的,一定要來參加哦?!彼旖枪雌鹨坏榔恋幕【€。
杜承峰覺得窗外的雪花飄進(jìn)來了,落在了他的肩頭,讓他冷颼颼的,手腳冰涼。
他不得不承認(rèn),情敵確實(shí)很強(qiáng)大,他不得不努力,努力再努力。
令人慶幸的是,陸爾琪已經(jīng)退出了這場戰(zhàn)爭,少了一個極為厲害,又極為可怕的情敵。
所以他還是有希望的。
“你應(yīng)該不會急著結(jié)婚吧?”他問道。
“可能會在明年春天的時候吧!”景思喬說道。
她要等身體里的超級細(xì)菌全部被清除之后,才能和秦俊然結(jié)婚。
她要做一個健健康康的新娘。
“那就好?!倍懦蟹宸判牧耍x明年春天還有好幾個月呢,幾個月足夠改變一切了。
喝了一口啤酒,他又問道,“聽說你把關(guān)于陸爾琪的事全都忘了,是真的嗎?”
“我和陸總本來就沒認(rèn)識多久,大家只是商務(wù)上的關(guān)系,我忘掉這些事也不稀奇?!本八紗梯p描淡寫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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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聽到這話在心里嘆了口氣,很為Boss感到惋惜。
他深愛著夫人,為夫人付出了那么多,可是夫人一點(diǎn)都不知道,還把他忘的一干二凈。
杜承峰笑了。
其實(shí)在心里,他也懷疑她就是景思喬。
但這不會改變他對她的喜歡。
娶了她,不但可以抱著美人歸,還能得到杜氏,簡直就是兩全其美,一舉兩得,何樂而不為?
傍晚,小琳拿了一個暖手寶過來,“安總,這是杜少讓我買給你的,明天出門的時候,可以用?!?/p>
“不用了,我也沒這么怕冷。”景思喬說道。
“我都買了,你就拿著吧。”小琳把暖手寶放下就笑嘻嘻的走了。
景思喬回了幾封郵件,正想叫餐,聽到有敲門聲,就從貓眼里瞅了一眼,是服務(wù)生。
“這是隔壁杜少爺為您點(diǎn)得晚餐,請您慢用。”服務(wù)生把餐車推進(jìn)來,然后走了出去。
景思喬嘆了口氣,這個杜承峰還真是麻煩,深得慕容燕燕的基因真?zhèn)?,天生自?02。
不過,這餐都送過來了,她也不想浪費(fèi),反正她正餓了,準(zhǔn)備點(diǎn)餐。
坐到餐桌上,拿起刀叉,她正要開吃,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某個地方傳來:“來路不明的東西,你也敢吃,就不怕中毒?”
這個聲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。
她渾身輾過劇烈的痙攣,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“陸……陸爾琪,是你嗎?”
房間里寂靜無聲,沒有人回應(yīng)。
她連忙地毯式搜索,柜子里、床底下、洗手間、窗簾背后……所有地方都一一搜尋了一遍,沒有人影。
難道是她出現(xiàn)了幻覺?
她揉揉腦袋,坐了下來,正要開動,又聽到聲音傳來,“看來是真的不怕死?!?/p>
這一次她聽得一清二楚,不是幻覺,肯定不是幻覺。
“陸……陸爾琪,你不要藏了,給我出來。”
餐車的白布被掀開了,陸爾琪從下面鉆了出來。
她有點(diǎn)暈,餐廳果然是個躲人的好地方。
不過,像他這么魁偉的大個子,要縮在里面,估計是相當(dāng)辛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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